安然鎖嘛,那都是為君子籌辦的。
她的手放在胸口,感受心臟還在怦怦亂跳,委曲得扁著嘴:“惡魔!明曉得我是菜鳥,竟然往死裡撩我……厲昀霆,你真是欺人太過!欺人太過!這筆賬我必然要討返來!”
一貫便宜力很強的他,自從初遇她那一晚被她的小手摸過,多年啞忍的慾念彷彿被解開封印似的,再也壓抑不住。
這一夜睡得真是不平穩,總感覺窗戶裡有風吹出去,肩頭,背後,老是涼涼的,讓她迷含混糊拽了幾次被子,才把本身包裹嚴實。
她的臉唰地一下紅得像個熟透的桃子,不曉得該如何逃離他的度量。
厲昀霆悄悄地看她嬌小白淨的耳朵漸漸羞紅,他也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而她說過,他是惡魔。
她就這麼趴著睡著了,一向到天亮。
夢裡,她終究也鼓起勇氣讓他“滾出去”一次。
厲昀霆嘴角一勾:新奇,這個笨女人彷彿是要本身奉上香吻?
妍夏一下呆住,怕那被甚麼異物頂住的感受是錯覺,但是靜下來,那倔強、熾熱的感受卻更加較著。
厲昀霆單手撐著頭,看著她翻開側門跑回房,“嘭”地一聲關上房門,“哢嚓”一聲上了安然鎖。
他不由一笑,小丫頭平時蠢蠢的,關頭時候倒是很能嗅得出傷害的味道嘛。
他又如何能奉告她,他已經沉淪上這類把她據為己有偶爾欺負一下的感受?
她迷含混糊中,忍不住說著夢話:“厲昀霆,你真討厭,這是我的夢,你還來跟我搶被子……你快給我out……”
“厲……厲昀霆……”妍夏定身了足足一分鐘,才反應過來,像個吃驚的小獸一樣,趁厲昀霆放鬆警戒時一把推開他,從床上彈起來,跳下床。
她吃痛,倉猝打掉他的手:“我去!在我的夢裡,你動手也敢這麼毒!”她氣得撲上他的身,雙手壓住他的肩膀。
那冰冷徹骨的水流,淌過她的長髮,順著蜿蜒如蛇般貼服在肩頭、手臂和胸前的髮絲,把他留在她身上的熱度帶走……
說完,就一動也不動,鼻息竟然垂垂變得柔緩平和。
“夢裡我如果還讓你欺負了,真是慫到姥姥家了……”她展開含混的眼睛,齜著烏黑貝齒,像個抓住獵物的小豹子,嘿嘿一笑,“也該換我欺負欺負你了吧!”
也好,她如果再不走,他本身都有些禁止不住了。
洗完了澡,換好寢衣,她心慌慌地睡去。
每個難捱的長夜,他隻要抱著她在懷裡,總能睡得苦澀結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