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槿被人誇了,對勁的點頭道:“唔,公然還是本宮氣度廣漠,蘇令媛占了本宮的打扮本宮都冇有妒忌。”她又說:“你不感覺很奇特嗎?如果不是蕭幕亦推了那一把,本宮能夠已經被她給刺中了!”
任遠之臉上的看戲神采刹時消逝的完整,端莊的皺著眉:“方纔為何要如許強忍著,受傷又不是甚麼多丟人的事情。”
她說著,心中熾熱的一燙道:“會不會,方纔本宮是曲解了蕭幕亦,他實在是想要庇護本宮來著?”
傅少城深思了下,道:“或許她穿的太刺眼了,招人妒忌了。”
任遠之黑著臉道:“還是第一次見你如許慘的模樣,真不曉得這蘇家令媛到底那裡吸引你了,竟然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,怪不得念槿公主……”
傅少城追出來的時候,念槿正一瘸一拐的走的非常吃力,柳翠和小勺子不遠不近的跟著,一隊的侍衛軍尾跟著,皆不敢靠近。
“公主!”傅少城聲音冷了冷道:“即便如此,也不必撲上蘇令媛還把人摟懷裡吧?公主又自欺欺人。”
念槿歪著腦袋:“是……是嗎?那她也太能妒忌了吧。”
任遠之扛著他,氣喘道:“確切是挺混賬的,方纔念槿公主那模樣……彷彿是很悲傷。”
任遠之神采驚變,急步過來扶住他道:“幕亦,你受傷了?”他的目光望向蕭幕亦捂著的左臂:“你被刀刺中了?”
軍中的幾位常一起玩鬨的兄弟常笑說她搶了他們的風頭,將女人們的心都劫走了。
導致這段日子 宮中的宮婢宮仆做事說話都揣著一萬個謹慎謹慎,恐怕一個不謹慎觸了黴頭,成了這一場‘大難’中的池魚,真真是頂著腦袋戰戰兢兢服侍著。
他有些好氣又好笑的走上前,念槿翁聲道:“本宮說了不要你們攙著,本宮好得很。”
蕭幕亦神采已經浮出青黑,額間的青筋直跳,方纔死力壓抑著,這會兒鬆弛的黯啞著聲音道:“嗯,刀上有毒,遠之……要費事你將我送回府了。”
蕭幕亦慘笑,眸間轉動著一抹慮色。
這一次的刺客事件,擾起了全部皇宮內一片軒然大波,何況金枝玉葉的念槿公主還在這場刺殺中受了傷,崴了腳,皇上勃然大怒,大有將一乾人等斬首示眾之勢。
“……你說的也是。”念槿胸口的熾熱揮散,有些蔫蔫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