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畫送午膳時,狀元郎又在想事情想入迷了。
“混鬨!”蕭慕亦眉頭皺的更緊,神采冰寒似鐵。
“你還來做甚麼?”蕭慕亦冷著眼。
刻畫從記事起就在將軍府當婢女,跟著蕭慕亦也有十餘年,公子他一貫待人暖和,從未見公子生過這麼大氣,當下有些腿軟,心中卻迷惑起來,公子一貫不待見公主,為何她幫公子支走了公主,公子不誇獎她,卻要發這麼大火?
操琴見自家公子神采冷峻,當下不敢遲誤:“是,公子,操琴當即去辦。”
“你本來是要用雪蓮汁替我擦傷口啊!那你如何不說呢?”念槿有些不美意義的說:“你如果說了,我那裡會生你的氣。”
......蕭慕亦?擔憂她?
蕭慕亦盯著她的臉細心查抄了一遍,肯定冇有傷口冇清理,問:“另有那裡有傷?”
“關我父皇屁事!你放開本宮!”
“讓他一有動肅立即回報,不得遲誤。”
蕭慕亦握住她的手腕,緩聲道:“你這個秀才碰到兵,皇上怕是要操心了。”
念槿從嘴唇的津潤舒暢裡抽回一點點神,回道:“堂堂七尺公主,一點小痛怕甚麼。嘶......”哪曉得蕭慕亦在用酒給她擦傷口,當下疼的嘶了一聲,又忍住閉嘴。
蕭慕亦神采越來越安靜,可逗留在手中書冊上的目光卻越來越躁動,他終究呆坐不住,叮嚀執棋備馬就要出門。
唔,他竟然連美人計都用上了!
念槿低頭,目光閃動的說:“冇...冇有了。”
他勾著唇,眼神當真的替她將臉上的血痕一條條清理潔淨,然後抹上雪蓮花汁。
他有些肝火的一甩韁繩,頭也不回的回屋子,砰的一聲關上門。
她嗬了嗬氣暖手,眼神不留意就飄到了那雙骨節清楚的手指上,下一秒,神采極其古怪的扭曲了。
蕭慕亦冷著臉,不說話。
她隻感覺唇上清冷一片,乾裂起皮的嘴唇被一片冷香的冰冷津潤了,舒暢的念槿一陣喟歎。
刻畫心頭一跳,目光不天然的躲閃道:“公子說的甚麼話,公主已經幾天未曾來府了,奴婢哪能說甚麼。”
隻見蕭慕亦將雪蓮花瓣一瓣一瓣扯下來,彷彿跟花瓣有仇似得握在手內心揉捏。
任誰一番心機被如許糟蹋也會氣的跳腳,以是,念槿炸毛的跳起來,就要奪門而去,彷彿被碾碎的不是雪蓮花瓣,而是她那顆毛躁公主心。
執棋不敢討情,諾諾應了聲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