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戰役,他對夏侯國的國土並無興趣,他獨獨想要的,就是夏侯離澈的命,最傷害的莫過於他。
敖宇翔站在城樓上,如深潭般烏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遠方。
喧闐的峽穀又規複了昔日的沉寂。
宇落上前說道:“離澈,不管經曆多少,萬望惜命。”
離澈不解:“宇落女人為何如此信賴離澈?”
敖宇翔攔下了對準他的弓箭手,看著他揹著二皇子一步一步走了出去,他將二皇子駝於馬背之上,回身看了一眼敖宇翔,而後對著餘下的眾將士大喊一聲:“撤兵!”
離澈雖一向寂靜不語,但右拳卻一拳一拳砸在岩壁上,不知他到底打了多久,但見他手上已是血肉恍惚,皮開肉綻。
與其說是望著她,不如說是望著她前麵這一片天空,他目光有些渙散,眼底儘是猜疑,喃喃自語道:“癡心妄圖,公然是癡心妄圖啊!”
敖宇翔本日的打扮,她多看了一會竟然適應了,這惹眼的紅色穿在他身上則彆有一番風情,少了些冰冷,尤顯得他美如冠玉,俊美不凡。
敖宇翔一把攬過宇落,宇落的腦門“噹”的一下就撞在了他的前胸之上,“咚、咚…咚、咚”,他強有力的心跳透過衣服傳了過來,這聲音讓她刹時感受很結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