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唐甜甜坐的這個位置,是整間餐廳最靠裡的一個位置,左手邊是透明的全景落地玻璃,玻璃窗外是一汪天藍的湖水,臨到入夜時分,零散的燈環繞湖水亮起一片昏黃的光暈。她每次來都坐這個位置,此次也坐一樣的位置,因為常坐,以是蘇楠笙厥後定了端方,除了她秦桑,任何人都不能坐這個位置。
唐甜甜收了卡高歡暢興地分開,江卓卻遞給秦桑一張支票,說是阿田前些日子告假回了趟故鄉,這會兒估計還在回海城的路上,蘇楠笙是怕她身上的錢不敷用,又權當是賠她手機,不管多大的怨氣,都等他返來了再說。
唐甜甜看到江卓,總有些奉迎的意味,都曉得這個圈子裡蘇楠笙的朋友雖多,可真正跟他走得近的,就隻要江卓一個。
秦桑底子不去理睬江卓,歸去就買了張前去西城的機票,先到機場,再轉大巴,顛簸五個多小時今後,她才終究拎著隻小行李箱灰頭土臉地呈現在蘇楠笙的賓館門前。
秦桑抬頭喚道:“楠笙……”
蘇楠笙的麵色一黑,推得秦桑一個踉蹌,“誰讓你到這來的,閒得發瘋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