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然她一向想疏忽他富可敵國的財產,但是很明顯,那些差異無處不在震驚著她的心臟,提示她他如果想靠近煦煦有多麼輕而易舉。
“裴紀寒,你是不是瘋了?”
薑如暖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下內心那抹想給男人一拳的暴躁,瞥一眼縮在被子裡的小人,她伸手抓著他的手臂,“跟我出去。”
然後他在薑如暖氣惱的眼神中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款款回身,卻不是朝著電梯的方向。而是直接走向她公寓門正劈麵的房門,然後從洋裝口袋裡拿出鑰匙。
直到確認小傢夥已經睡了疇昔,薑如暖才放鬆了微微屏起的呼吸,側過臉去看裴紀寒。
瞧他純熟的開門姿式,莫非是……
一起拉著他出了寢室,走到客堂,又繞過客堂的沙發走到門廊,薑如暖才停下放下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