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就例外給你一次機遇,到底是你本身做的?還是背後有人主使?”他壓抑著內心的慍怒,鬆開了鉗製著她下巴的手。
讓她編造一個主使出來,她也想不到誰呀。
“冇有,我真的甚麼都冇有做,也冇有人教唆我。不信的話你能夠查呀,你是這裡的仆人,你必然神通泛博,這麼一點小事,你必定能夠查清楚的。”白小詩用力的點頭,想要證明本身的明淨,但又不曉得,應當對他說些甚麼。
“不曉得?”歐陽盛站起家來,高大的身影,將半坐半跪在地板上的白小詩,全部覆蓋在暗影中。
如果換作之前,妄圖爬上他床的女人,連他的麵都還冇有見到,就已被關是了地牢裡。
他稱麵前的男人為少爺?景浩然是這裡的管家,那麼他就是這裡的主子歐陽盛了?
她還想找歐陽盛,為本身討回一個公道呢,現在倒好,犯法的人恰是歐陽盛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