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何衝拿起銀針,手指顫抖,緩慢的紮出第一針,緊接著又是紮出第二針。伎倆高深,看的慕容羽不由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還請師兄指導。”
“既然你看明白了,那就自行練習吧。等你甚麼時候練習會了,以為冇有題目的時候,再來找我。”
慕容羽拾起掉落的銀針,此次用足了力量,銀針直冇入銅人體內,隻剩下半寸不到留在內裡,恐怕銀針再次掉落。緊接著又是用力紮出第二針曲池穴。
“小師弟,你抄書也有五年不足,書中記錄也俱已銘記於心,現在貧乏的便隻剩下如何辨穴施針,依病施醫,對症施藥。《黃帝內經·靈樞》篇曾記錄,經脈者,以是能決死生、處百病、調真假,不成不通。後經武學大師加以研習,纔有了現在的點穴之術。本日起,為兄便教你如何辨穴識位,施藥治病。”說完,不知從那邊搬出一尊鍼灸銅人。
“你這類紮法恐怕有多少病人都被你紮死了。”
時不時的跑去處大師兄就教鍼灸伎倆,看著如此聰明又如此好學的師弟,何衝倒也是傾儘所學毫不藏私,未幾光陰便也學了七八分模樣。
或是受他情感的影響,或是想起了昔日師兄弟們一起學藝的各種,亦或是想起當初本身也如同現在的小師弟普通。
剩下的時候他不竭地嘗試、儘力學習著鍼灸之法,累了就坐在地上翻閱著煉藥房中的藏書。
“天下萬物,相生相剋,無下則無上,無低則無高,無苦則無甜。萬物相生相剋也相互循環生生不息,所謂‘毒’者,無處不在,所謂‘藥’者,隨毒而生。故而,硫磺畏樸硝,人蔘畏五脂,官桂畏石脂,水銀畏砒霜,是為相生相剋。你且看這滿室的藥物,又何嘗不是相生相剋,生生不息,相互依存。故而醫術與煉丹術一脈相承,相得益彰。”
慕容羽打量著四周,滿臉的獵奇,表情又是嚴峻又是非常的鎮靜。
推開一扇龐大的木門,映入麵前的是一個山洞,山洞內豁然開暢彆有洞天。山洞高約四十餘米,長約五十餘米,寬約三十餘米,上窄下寬,雖不是很寬廣,卻也不算小。山洞的頂部依北鬥七星格式鑲嵌著七顆諾大的夜明珠,輔以日月星鬥,鬼斧神工,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錯覺,彷彿置身於白天之下。
慕容羽攤開羊皮卷軸,取出裡邊兒的最長的一根銀針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這是他第一次施針,之前的實際都是書中看來,不由得內心發怵,冇有一丁點的底,手也不由得抖了起來。他握著銀針對著勞宮穴紮了出來,手剛拿開,銀針卻直接掉落在空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