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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羊雖握住季康的手,胸前的長劍跟著喘氣一起一伏:“主公如何,不容公羊質疑,我隻求……你能放過他們……”
此時的漢塞不曉得該去恨誰,喪子的主家?本身的無能?他乃至連重創公羊的季康都恨不起來。季康和先生是同一類人,一個為佈施之恩馳驅半生,一個為親朋之誼孤身犯險。
漢塞淚如雨下,早知如此,還不如早早歸去,早知如許,還不如退隱山林,讀書柬、種良田,他甘願給活著的公羊當一個小仆,義士高客又有甚麼用,滿腹的文華消逝在長劍的交彙中。
季康緊緊的攥著他的手,眼圈陣陣發紅,咬著牙顫聲道:“好!我毫不難堪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