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向挾持著安安的周漢卿說話了:“你應當曉得安染現在那裡吧?”
固然傷口不深,但是殷紅的血液已經流了出來,安安死死的咬住嘴唇,這纔沒有哭出聲音來,也冇有大聲地叫媽媽,因為他曉得,安染已經靠近崩潰的邊沿了,如果本身喊疼,她的媽媽必然會生不如死。
“死不了!”周漢卿嘲笑了一聲,“我現在是不會讓你,也不會讓我手上的這個孩子死掉的!我要等著顧天駿來,讓你們一家三口,全都為夢芷陪葬!”
“周漢卿,你瘋了!”
“但是安安他……”
周漢卿說著,立即將刀靠近了安安的脖子一分。
“好好地等著吧!”周漢卿看著惶恐的安染,嘴裡不斷的吐出冰冷的句子,“現在,好戲才方纔開端!你覺得你、顧天駿,另有我手上的這個孩子,還能走得出這個燒燬工廠嗎?”
電話方纔一接通,顧天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:“安染?我剛纔接到了安安幼兒園教員的電話,大抵事情都清楚了!你站在那邊彆動,我頓時去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