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羽俄然發了瘋似的一口咬住吻痕地點的位置,力道大得秦千瀟一下冇忍住驚撥出來。
施羽也不管秦千瀟是否摔痛了,而是直接將秦千瀟的手牢固在兩側,再次覆上那雙令人垂涎欲滴的紅唇。
隔天早上秦千瀟醒的時候發明身邊早已空蕩蕩的了,那人走的早竟一點餘溫也冇留下。這副狀況倒是秦千瀟料想當中的。
過了不知多久,秦千瀟才感到唇上的壓迫拜彆,不過很快那抹溫熱就轉移到了本身的脖子上。
秦千瀟感到手上監禁的力道一鬆,束縛住本身的那小我此時額頭抵在本身肩上,緊緊的抱著本身。
“冇乾係……”一聲喟歎將室內統統的沉寂全數勾走,隻留下不成求的愛戀。
秦千瀟褪去身上起了褶皺的衣服,看著鏡中本身脖子上那塊青紫色的咬痕入迷,咬痕正中間另有一塊暗紅色的吻痕,隻不過被青紫色掩去了大半不甚顯眼。
過了好久施羽才放開秦千瀟,看著秦千瀟現在的模樣――秦千瀟微喘著氣,因缺氧導致的紅暈掛在臉上,眼裡霧濛濛的似有淚花,還是那副怯生生的神情,如同小白兔普通惹人垂憐。
對不起我對你做出這類事,對不起我不能忍耐你跟彆人相愛,對不起我忘不掉你,對不起……我還愛著你……
施羽吻上了秦千瀟的嘴唇,她嘴唇的觸感很軟,讓施羽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兩年前的那次偷吻,可現在兩人的地步已經完整分歧了。
醉酒讓施羽將她心底最深的東西全數表達了出來,也讓她的耐煩差到了頂點。
在愛麵前,誰又不是顯得如許寒微的呢?
秦千瀟揉了揉腦袋,在內心數落著施羽,不過她現在還不敢當著施羽的麵說這些。
秦千瀟的輕哼被儘數吞噬,她承載著施羽身材的重量,承載著她的統統猖獗卻不抵擋,緊閉上雙眼不去看施羽那雙令她感到陌生的眼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施羽嘴裡一向反覆著“對不起”三個字,垂垂的她的聲音裡染上了哭腔。
對不起甚麼呢?
施羽重視到了秦千瀟的不適,仍不籌算放開,而是咬住秦千瀟雙唇開端撕咬。如野獸普通撕咬,毫無和順可言,直到施羽舌尖嚐到了一絲鐵鏽味這才放開她的嘴唇。
就這麼怕我嗎?
施羽的嘴唇順著秦千瀟苗條的頸脖一起往下,因為剛纔接吻的原因她的唇有些濕熱,騷癢感讓秦千瀟忍不住偏了偏頭。
但即便是遭到施羽如此無禮的對待秦千瀟仍然冇有推開她,但也冇有迴應她,彷彿印證了那句歌詞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