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我淺笑著,看她接下來要說甚麼。
我沉默著,內心策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。看來她還不曉得我和阮臻的最新狀況,不然也不會有此一問。既然不曉得,那來找我,意欲何為?
“杜思堯的後媽,孫莉莉的婆婆。”我笑著答覆,迎著她的目光。我也不是呆女子,她之以是在如許的一種場合,紆尊降貴地來找我,又迫不及待的表白身份,想必是遭到甚麼困擾,甚或視我為威脅吧。
還能更無恥一點嗎?固然我不曉得你們詳細的情史,但是,既然已經棄他而去,另攀權貴,又何必以愛的名義,霸著他不放?莫非看他的心無處可放,不感覺肉痛嗎?莫非看他遊戲人間,不為他的幸運擔憂嗎?你這個號稱初戀的女人,還能更無私一點嗎?我俄然為阮臻感到非常不值。實在既然已經叛變,就應當斷交一點,讓另一半完整斷念,重新去尋覓幸運。我繼而想起羅亦琛,或許,他不顧我兩年的苦苦膠葛,一副恩斷義絕的模樣,是在為我好。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,長痛不如短痛,明天的我,再回想起那段豪情,也不再像當初那樣尋死覓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