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地動的動靜不但冇有沉下去,反而愈演愈烈。這讓我感到震驚,我開端存眷此次地動。正所謂“不看不曉得,一看嚇一跳”,我千萬冇有想到,四川汶川的地動,竟然更甚於唐山大地動!
13日下午,救濟職員在奮力發掘。俄然,一個令人震驚的場景呈現在人們麵前:一名年青的媽媽度量一個三四個月大的嬰兒伸直在廢墟中。她低著頭,上衣向上掀起,已經冇有了呼吸。懷裡的女嬰仍然舒暢地含著母親的*吮吸著,紅撲撲的小臉與母親沾滿灰塵的雙乳構成了光鮮的對比!
一名青年婦女在尋覓本身孩子未果後,便當即留在塌樓下扒磚救人,一名記者試圖探聽她姓名,她說:“我叫倖存者!”
5月12日,我像平常一樣上班,像平常一樣碼字。卻不知從那裡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:“地動了,四川地動了!”我當時並冇有在乎,地動也隻是一種天然征象,天下各處時有產生,總不成又來一次唐山大地動吧。早晨更新章節的時候,我也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慰勞的話。
就在這一時候,故國母親用她那廣博的胸懷,把我們統統中國人都連在一起。不管身在天涯還是天涯,我們都能夠感遭到相互的呼吸,相互的心跳,相互的哀傷。就在這一時候,我們的心緊緊地連在一起,鑄起了一座更加宏偉的萬裡長城!
我翻開word,開端敲擊玄色的鍵盤,玄色的字一個個地呈現了。我寫的是一首詩,但是寫了三個末節的詩句,我再也寫不下去了。我俄然發明,我的詩句是那麼的慘白有力!這些詩句,又怎能表示我對汶川地動,對這舉國之殤的深切哀思呢?我寫了那麼長的小說,卻從未感到本身的說話竟然是如此的匱乏!
……
窗外,月色如水。
餘震到臨時,一個黌舍的講授樓再次坍塌,批示下死號令撤離。一個剛從廢墟中帶出了一個孩子的兵士就跪了下來大哭,對拖著他的人說:“你們讓我再去救一個!求求你們讓我再去救一個!我還能再救一個!”
14時28分,在5月12日的這個時候,巴蜀大地俄然地動山搖,天崩地裂,堅固的空中俄然不能承載生命之輕,無邊的暗中俄然侵襲了湛藍之天,數萬新鮮的生命刹時落空了光芒。這一刻,孩子朗朗的讀書聲戛但是止;這一刻,繁華的集市俄然變得死寂;這一刻,歸家的路變得遙遙無期;這一刻,死神奸笑著向深埋在廢墟中的人走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