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要不然讓爸爸寫個字據,簽書畫押,或者你們起碼拉個鉤吧。”我怯生生地說。
“如何了?”我姐問我。
我姐低下頭,沉吟半晌,彷彿在心底下定了甚麼決計。
我姐轉過甚來,她的臉上儘是淚水。
“周葉寒就讀的那家黌舍,屬於給錢便能夠上。如許的黌舍都把他辭退了,可見他操行成績差到甚麼程度。”
我爸終究點了點頭。
“姐姐不哭。”我伸手替她擦眼淚,可我越擦,淚水越多,最後,我本身也哭了起來。
我:“因為……爸爸媽媽說話很不算數。之前有一次他們承諾我,考了年級第一就帶我去遊樂場,我考了年級第一,他們卻說有事。厥後我一向纏著他們,他們讓一個阿姨帶我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