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類人,大河村巡查隊的人並不感覺他不幸,反倒感覺他該死,罪有應得。
這一箭也冇有例外,飛出的箭矢刹時就擊中了肖老邁的大腿。
至今還在大河村步隊內的家人,隨裡正和蝦仁如何措置他們,他也不在乎。
刀疤男人肝火沖沖地瞪著肖老邁:“狗孃養的,還敢把我們拉來當替死鬼。”
和四周的流民一起,一刀又一刀的劈砍在了肖老邁的身上。
“嘭”的一聲。
蝦仁看得非常痛快。
麵麵相覷,都看著刀疤男人,想要讓他來表態,如果他接下來了,他們也會不遺餘力地助肖老邁殺出重圍。
另有機遇就好。
刀和斧頭碰撞的一刹時,響起了一道金屬的交鳴聲。
“脫手殺你們的又不是我,我哪來的出爾反爾。”
但可冇有說過,不讓在場的大河村巡查隊來脫手殺人。
肖老二的口中收回了一道痛苦的慘叫聲。
但肖老二卻仍然魁偉強健,就像是每天都有大量的肉吃。
一方麵是宣泄心中的肝火,彆的一方麵是做給大河村人看的,好讓他們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把他們這些人給放了。
跟肖老邁這類喪儘天良的惡棍買賣,這不找死嗎?
腦袋都被砍成了破裂的西瓜模樣,使得現場如同人間煉獄。
北方的水災饑荒持續了數年,大多數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,骨瘦如柴。
大塊頭肖老二見肖老邁有難,當即拎起斧頭上前抵擋。
就怕大河村人不給他們機遇。
箭矢從箭口當中離弦而出。
短短不到十息,肖老二就變得如同血人一樣,渾身是傷,鮮血淋漓的刀傷冇有十道也有八道。
刀疤男人一行人砍死肖老二以後,立馬衝向肖老邁,嚇得肖老邁一臉駭然,眸子劇顫:“不要過來,求求你們,饒我一命吧……”
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還冇有受傷的流民圍了疇昔,當找到空地以後,便一刀砍斷了肖老二握斧的手,全部手掌都被乾脆利落地砍斷下來。
肖老邁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,就像是說的是真的。
一個個都目露凶光,恨不得將肖老邁給碎屍萬段的那種。
這時。
劈麵的李隊長走了過來,瞪眼著肖老邁:“肖老邁,你勾搭外人企圖殛斃本村人,你真該死啊。”
肖老邁和肖老二隻要兩小我。
“助我脫困後,我承諾給你們每人五十斤的糧食以作酬謝。”
對肖老邁絕對信賴並絕對崇拜的肖老二同意了,每天都被迫吃下很多於五斤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