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”如何想?
“妻主你曉得每三年有多少舉子進都城趕考?”
北堂傲幾句話下來,柳金蟾如何感覺和她大嫂說她爛泥扶不上牆有異曲同工之處呢?
“曉得的人說是妻主不要,不曉得的,還當夫家不能生,夫家在柳家如何安身?這兩年冇孩子,公公婆婆說要休夫家,送夫家回孃家如何辦?七出第一條就是無出!”
柳金蟾點頭,不過她曾經高考那年,校門口黑壓壓的都是家長!
北堂傲內心委曲,他才過門幾天,前麵一個青蛇妖,進門就是兩隻狐狸精,好輕易伉儷和順了,又來了妖蛾子,他那裡差了?生得不好?還是嫌他不賢惠?他是不會做飯、也不會繡花、更不會裁衣、織布……貌似一個男人該會的……他都不會!一抹心虛滑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