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,墨沉嵩坐在椅子上,指尖翻動著冊頁。
墨長明固然也不想招惹夏爺這尊瘟神,但他更怕的,倒是偌大的夏家和身為七階靈師的夏正國。
墨長明一句話就觸到了墨沉嵩的逆鱗。
而此時獨一能借的刀,便是墨家這把鈍刀。
二人還是在假山上吐納了半個時候,吃完早餐,夏蘇木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夏連翹一向盯著他們,天然冇遺漏墨長明這一絲龐大的情感,眉頭挑了挑,與墨沉嵩互視了一眼。
下一刻,風邢自樹上躍了下來,停在他身前,頭垂的低低的,恨不得從速藏起來,“爺……”
不過,現在來找茬,是不是有點晚了。
彆說他不太敢去招惹夏連翹,就說這一個能等閒打敗三級前期靈師的妙手,他也不捨得趕走啊。
墨長明本另有些歡暢。
墨長明神采烏青。
夏連翹抬眸看去。
或者說,觸碰到了場上統統人的逆鱗。
這一縮,他反而愣了。
那中年女子被她一噎,神采頓時憋的通紅。
“沉嵩。”墨長明開口。
這個廢料,吃他們墨家的用他們墨家的,卻老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冷酷然的模樣,誰的帳都不買。
夏連翹目光微微一掃。
正如風邢所想。
可冇想到,前些日子在夏家練武場,夏連翹竟把三級前期的夏佩佩給打敗了!那一日夏連翹冷傲四座,墨府的人也被她震懾到了。
為首的墨長明轉頭瞪了她一眼,隨即皺眉看向墨沉嵩,又看了眼夏連翹,眸底閃過一抹掙紮與驚駭。
她嘴角不由微揚。
甚麼環境?
一邊是夏連翹輕描淡寫的扣問,一邊是冷冷盯著他的墨沉嵩,墨長明忽的有種進退兩難的感受。
夏連翹哪會不曉得他在想甚麼,卻冇說甚麼,隻當默許了他的行動。
不得不說,夏正國此人雖老,卻夠惡毒。
夏佩佩是夏家的掌上明珠,更何況她天賦異稟,天然不能有事。夏正國此時邊忙著給夏佩佩治傷,邊忙著查那兩個奧秘人的身份,哪還顧得上夏連翹。
若不是因為墨家本就人丁薄弱,他怕是早把他趕出去了。
“我都登堂入室了那麼久,你們才發明?”她笑吟吟地看著那說話的中年女子。
而莫長明,怕是抱著一種龐大的表情在對待她的存在。
但本日,他卻成心偶然地站在中間,端茶倒水,對夏連翹狗腿的不可。
他本來是想著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隻當冇看到。
那現在,便是冰天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