紮針這個行動,對她來講確切是小菜一碟。
楚狂雙腿疼的彷彿不是本身的了。
前期還並冇感遭到甚麼,但跟著時候推移,內力一向源源不竭的往老爺子體內灌輸,她也垂垂有了一絲倦怠。
終究,撥出口氣。
就像感冒鼻塞,俄然好了!
躺在榻上的楚狂,一張遍及皺紋的臉一片慘白。
她有掌控治好楚狂的腿,但是,楚狂的傷勢已經好幾十年,又是高階靈師所傷。所耗損的內力和精力,實在是大。
快速而輕鬆的紮進了楚狂雙腿的各個穴道。
直到頭上七根銀針都被她“愛撫”了一遍。
或者,更詳細的說,他不但不疼,乃至,還感受有些舒暢。
以一樣的行動,一樣的姿式,再將老爺子腿上那幾根小指般粗細的銀針“愛撫”了一遍。
這麼詭異而讓人冇法抵擋的工夫,難怪夏正國那老匹夫心心念念,不顧臉麵在眾目睽睽之下搶她功法……
往腦袋上紮針,倒是件極傷害的事。
夏連翹將最後一絲靈力灌輸進他體內。
可恰好他卻一動不能動。
再看夏連翹的行動輕鬆快速,更是屏住呼吸,不敢亂動。
楚狂才曉得,那是痛苦。
她這才撥出口氣,停手。
腦門上,大滴大滴的盜汗落下。
兩人屏息,連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究竟上,藥師所曉得的穴道隻要那麼些個。
不過,她這個伎倆……倒是古怪的很。
他隻是感覺好似有一股暖流,正從那六根銀針中滲入出去,滲入他雙腿,正一點一點的滋養著他滯澀的筋脈。
但腿上的,卻還是聳峙著。
可再看榻上閉目養神的楚狂,更是驚愣。
當夏連翹脫手後。
莫非……已經結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