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朗的心頭一陣苦笑,他回過甚,望著那兩個給他惹下大禍的臭小子。
至於要找白樺報仇,早成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,連想都不消想。
白樺邪笑道:“嘿嘿,前提非常簡樸。我、要、你、自、斷、雙、腿!如果戒律院問起,你不成牽涉上我!”
“這兩個都不是甚麼好門徒,我為甚麼要對他們這麼好?”
“隻要我還在,我就要護住他們全麵!”
王朗說著說著,像隻喪家狗一樣搖尾乞憐,爬到白樺跟前。
王朗眼中隻要一刹時的失神,決然道:“好,我承諾就是。”
王朗爬的很慢,一步一步,很吃力,很艱钜。彷彿這不是爬石階,而是爬刀山,涉火海。這真的不是石階,這是通往閻羅殿的路!
白樺早已不耐,他已迫不及待好戲的收場。睨著眼睛,對那侍從羽士喝道:“愣著做甚麼,還不把我師弟抱上來,給我帶到內事房去。”一甩道袍,大步進了天然居大門。
王朗隻要能救得門徒,甚麼事都肯,聽白樺鬆口,喜極欲狂:“甚麼前提?”
白樺肝火騰地上竄,腔調也是惡狠狠的:“好嘛,我的好師弟!我說你可真有出息,部下的人可真是了不得啊,將我寶劍都弄壞了,嘿嘿。我記得你但是發了血誓哦!”
白樺奸笑道:“這但是你說的,可彆怪師兄狠心!”突的抬起右腳,狠狠往王朗身上踢去。
白樺帶一群羽士出到門口,果見王朗站在門口,多年未見,差點冇認出來。他雙手抱拳,皮笑肉不笑,道:“哎呀,師弟來訪,真是稀客啊。不曉得現在在哪處高就啊?”
天元宗是講氣力的處所,王朗既然毫無長進,還妄肇事端,不消白樺抨擊,早有戒律院將他逐出天元宗。總算顧及香火,將他丟於火浣堂中。
有些事情,你不配懂!
白樺前走幾步,拽過侍從羽士的燈籠,向下探看,見那王朗跌伏不起,端的是頭破血流。
“為甚麼對門徒這麼好?”
比及門派大比,兩人同進了內堂。王朗排在了第一,而白樺排在第三。
“淩雲觀立有鐵律,不成傷害同宗弟子,違者受八馬分屍,陰火焚神之苦。外堂賤如螻蟻,殺了也就殺了,這瘦子但是跟本身一起叩首,拜了同個師父的!就算現在在外堂,畢竟跟戒律院那幫瘋子不好交代。不過嘛,如果這瘦子心甘甘心,戒律院想管也管不了吧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