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喜一憂煎熬著柳三變。父親的病因為沖喜而病癒,當然是一件歡暢而又孝敬之事,但是,沖喜必定讓一個無辜的文雅女人墮入水深熾熱當中,知己上實在是過不去。
二叔公又道:“新婚燕爾下甚麼杭州,前程,甚麼鬼前程!”
二叔公拿過信箋一看,大為吃驚隧道:“新婚期間,竟然離家出走?”
這信還用讀嗎?
婆婆問道:“何時不見的,你四周找了冇有?”
算命先生都無數次地誇我有旺夫相,不是嗎?今後承諾了這門婚事,便能使公公擺脫病痛,古蹟般的病癒,作兒媳的不想貪功,也不想自我誇耀,但暢旺夫家總歸是究竟吧!我還冇有真正的使夫君暢旺起來哩,不管是科舉的、奇蹟的還是身材的,我都還冇能邁出第一步哩,莫非夫君儘然會如此福薄命淺,無福消受旺夫之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