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定是會洋相儘出的毒。”藍煙柔掩口輕笑著,她心知大夫人得有多恨她,又如何會捨得她死的那麼潔淨利索呢。
“柔兒,來這邊坐吧。”君墨唇邊挑出一抹邪笑,一道魅惑的清冷之音傳出。
“可飲一杯無?”君墨不置可否,斟了一杯酒遞給藍煙柔。
“哼,下作!竟是烈性媚藥。”君墨眸中一扼殺意現了出來。
“再者大夫人還恨極了我,對吧。”藍煙柔微微一笑,截斷了君墨前麵的話。
直到這時,世人纔算是緩過了神兒來,不說方纔席間那一眾紛繁低頭掩袖、羞紅著臉的蜜斯們,就連那些公子,也是一個個呆若木雞。他們何曾見過此等場麵。畢竟常日去的那些個青樓皆屬上流風雅之地,不過是些賣藝的歌女舞女之類罷了,行的也是那吹拉彈唱詩詞歌賦喝酒跳舞之事。或許這類畫麵隻要在一些初級的青樓裡,纔是能夠看到的吧,本日也真算是開了眼界。
隻見大夫人此時正撫摩著本身那不耐扭動著的嬌軀。搔首弄姿間、嬌羞聲也是愈發的大了起來。轉眼,便見紅著眼的大夫人飛身撲向了身側的一眾來賓們,頓時便是一陣人仰馬翻。
藍煙柔順手接過,一飲而儘,唇齒間儘是花瓣的暗香。
雖說藍玉很想把這賤婦直接拖下去打殺了,可畢竟藍玉不但是個男人,更是堂堂一國丞相。而這賤婦又是鎮國公愛女,此時當著世人他還得護著丞相府和鎮國公府的顏麵。以是藍玉是萬不能答應那賤婦持續透露於人前,這也是為何剛纔一腳便把那賤婦踹進花叢的原因了。
不待世人眨眼,大夫人又是一把扯開了腰間那華貴的繡百花暗紋曳地長裙。香風浮來,兩條白晃晃的大腿,幾乎晃花了一眾來賓的眼。
緊接著便是猛的一扯胸前襟扣,隻聽得嘶啦一聲,暴露了一大片雪肌。這力量大的,竟是連著內裡的鴛鴦戲水肚兜都被扯斷了掛繩。
君墨盯了一眼藍煙柔座前的托盤,抿唇一笑,附耳在藍煙柔耳邊:“我猜你這朵花有毒。”
大夫人掃了一眼身側與幾位世家公子喝酒的藍玉,對身後的藍婉茹輕聲叮嚀著:“茹兒,你也好好相看相看,彆風頭都讓那賤人奪了去,你看那幾位如何,這都是老爺一派部屬家的公子哥。”
“甚好,那便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吧。”藍煙柔看君墨也是不知這無色無香的液體是何毒,便欣然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