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項這一番情真意切,絕對是有感而發,一點都冇有造作之嫌,張猛張衝父子都是練武之人,那裡看得下身為王爺的劉項儘然這麼不幸。
這邊正說著,噗通一聲,剛纔還在百步開外嚎啕大哭的喬山,嘭的一聲就已經單腿跪在了劉項麵前,麵不掩淚,拱手道:“王爺,我妹有難,請答應末將去一趟寧州,來去一月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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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項無法,抓住喬山的手,氣味短促,聲淚俱下:“本王無能,這個時候儘然不能酬謝你兄妹二人的拯救之恩,我劉項身弱誌殘,上不能為父皇治國分憂,下不能保一方承平,現在拯救仇人有難,儘然都不能有立寸手之功,實在是無用之人,還不如當日就死在齊州算了…”
……
張猛虎臉一沉,上前道:“王爺放心,這一趟張某親身隨喬將軍走一遭,必然安然將人帶到。”
他說著,從懷裡拿出一張鄒巴巴的小紙條遞到喬山手上,這才驚駭的退開了,深怕喬山再衝動把他給掐散架了。
“就是…看來喬將軍這位妹子不是凡人。”張衝上前,刀削的表麵一臉剛毅:“喬將軍客歲帶百騎深切羅夷國,殺了三進三出,一身是傷,何曾見他喊過一聲,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因為到悲傷處…”
“哈哈…”劉項抱拳:“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因未到悲傷處,知我者張將軍也。”
劉項的眼睛不知不覺已經變的昏黃起來。
他對她說:“三年以後,你若未嫁,我定備足二兩聘銀來娶你過門。”
說到這裡,他堂堂的王爺,聲音都有些哽嚥了,眼睛紅紅的,腦筋裡不由得又想起了曾經隻要他和喬月獨處在一個屋簷下的日子,那段時候清淨,簡樸,冇有爾虞我詐,冇有嘔心鬥角,更冇有權力圖鬥,可貴的安靜,劉項一輩子都難以健忘的日子。
紙條潮濕,應當是飛鴿傳書,展開一看,隻見一行簡樸的筆跡閃現在他麵前:“山哥,已尋到喬月mm,人在寧州,有難!見信速來,王翼。”
“另有我,末將也去。”張衝血氣上頭,毛遂自薦。
“有難?”劉項神采一緊,倉猝將他扶起:“喬將軍那裡話,小王得你兄妹二人相救,才氣苟活至今,本日舍妹有難,小王自當奮勇搶先,這趟寧州小王親身走一遭。”
他哈哈大笑一聲,活潑一下氛圍:“王爺那裡話,喬將軍真男兒,我等都是練武之人,槍林劍雨加身,即便橫屍當場,絕對哼都不哼一聲,不是我們無情冷血,而是這一筐子的熱淚,要給該流的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