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忠等人又跪了下來:“臣等願服從娘娘調遣!”
“啟稟娘娘,臣等聽聞宇文老賊企圖謀反,前來救駕勤王。犬子堅兒說娘娘在此,便前來聽娘娘調派!”楊忠回稟。
“我本身能躲,不需求你保護!”
“娘娘恕罪,答應臣直言不諱,臣妄自測度,恐娘娘並非要與世無爭吧?”楊忠的語氣裡,有摸索的意義。
“臣不敢!”楊忠從袖子裡拿出那封被楊堅截獲的信,呈給身邊的碧螺:“娘孃的筆跡,臣還是記得的。隻是不知,娘娘欲將此信寄往那邊?”
南熏起家,拿起牆上的佩劍,縱身上馬,卻被柳春和碧螺拉住韁繩:“娘娘要去那裡?”
“怕你被馬兒傷到!”
“娘娘又豈能不知,這兵馬名義上由臣等統領,實則遍及了宇文泰的虎倀。撤除臣身邊的這些親信,如若其他將領得知臣等是來勤王的,必定叛變,到當時,莫說清君側救陛下,恐臣等也灰飛煙滅,反倒成全了那宇文老賊!”
“楊大將軍,娘娘並未有旨意,你不請自來所為何事?”碧螺代南熏問話。
“還要如何計議,爾等不肯救陛下,本宮親身去便了,讓開!”
午後,南熏戰役常一樣操琴。十餘騎飛奔而來,都身著鎧甲,披風隨風擺動。騎赤練馬的便是楊堅,和之前一身便裝的他全然不一樣了,威風上又加了幾分。還冇等碧螺和柳春來得及禁止,他們都就已經走了出去,齊齊給南熏下跪:“臣楊忠見過娘娘,娘娘千歲,千歲千千歲!”
“隻是……”小伽羅本來也想依著柳春的情感,痛罵楊堅,當回想起楊堅取下的那封信裡,有父親的姓名,小伽羅竄改了態度:“那封信,為何會有我父親的姓名?”
小伽羅心中天然是歡樂的,但是,從南熏的眼神裡,卻看到的是憂愁。依理,為小伽羅憂心的南熏,此時應當和她的表情一樣纔是,大人的天下,畢竟還是難以讓人曉得的。
南熏望著天空:“想來是楊忠的雄師已到,駐紮於城南!”
“這……”柳春想想應當如何答覆:“許是南熏姐姐想替你父親乞救兵吧!你的母親都被宇文泰囚禁著,南熏姐姐也很替你擔憂!”
“想必,這信你是看過的?”南熏的語氣裡,已經閃現出了對楊忠的敵意。
“大將軍何出此言,莫非,是狐疑本宮?”
比小伽羅更心急的是柳春,上前將楊堅揪了出來:“是你害死了我的小灰,我要讓你償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