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,王建很有些難堪地撓了撓額頭。
“……去吧!”微微歎了口氣,枯羊沉聲說道。
從客觀解纜,枯羊並不感覺伍衡的號令有何不對。畢竟與其聽任落空了大將魏虎的金陵軍在廣陵城內屯紮無所事事,倒不如直接打散充入各軍,幸虧與周兵交兵時占有上風;但從主觀解纜,枯羊實在不但願伍衡這麼做。
本身帶領著金陵軍來到這廣陵還不過半日風景啊!
不過一想到即便這兩員周軍虎將不在本身仍然還是敗給了姐夫謝安。枯羊也就隻能暗自苦笑了。
充其量也不過隻是馬前卒罷了,再說得淺顯些,就是炮灰,就是棄子,就是供那兩位天將大人在與周軍廝殺時致勝的道具罷了。
若在以往,以枯羊的性子想必多少也會有些得意,畢竟他終歸也才弱冠春秋,但是眼下,他卻如何也歡暢不起來。因為那三千人。是從金陵軍抽調而來的,是從枯羊不管如何也不但願再做調劑的金陵軍抽調而來的。
在攻破廣陵的那一日,伍衡便將曾經與謝安有過交集的郡守張琦給宰了,畢竟彆看張琦曾經與城內的富豪勾搭,也做過一些傷天害理的事,不過此人倒是非常恪守本身身為大周官員的本職,在伍衡率軍攻打廣陵時死守城池,協同前來援救的徐州州府梁書,曾一度將伍衡打退。
不過這類事,枯羊實在也早在料想當中,畢竟當王威與陸雍結伴向他來告彆時,枯羊便已經預感到了一些不好的事,隻是不好說出口罷了,畢竟承平軍第四代總帥並非是他。
“這個嘛……想必杜芳也有本身的考慮,對吧?”
“運氣不佳……”枯羊喃喃唸叨一句,忽而問道,“那敢問伍帥,陸雍呢?”
但是,彆看張琦當初在謝安這位刑部尚書麵前畏畏縮縮,麵對伍衡等承平軍倒是破口痛罵該死反賊,成果被伍衡割掉舌頭,當街示眾了三日活活鮮血流儘而死。
叫麾下士卒抬魏虎棺木入土的前後,路上不乏有百姓以及承平軍士卒指指導點。對於百姓,枯羊自是渾然不在乎,畢竟他很清楚哪些於路圍觀的百姓隻是愛好湊熱烈罷了;但對於那些承平軍士卒……
走到院中時,枯羊這才閃現他眼眸中的氣憤之色,那濃濃的深沉怒意,讓常日裡溫文爾雅的他現在看起來非常可駭。
而倘若事情當真產生到這類境地,恐怕這回王建與徐常也無能為力了,畢竟這裡是廣陵,屯紮的但是他們承平軍第四代總帥伍衡麾下的主力軍,單單是那五方天將麾下的兵士就要比他們牛渚軍精銳很多,更彆說伍衡帳下直屬嫡派軍隊,天璿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