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重視到了枯羊這一行人,那一葉扁舟緩緩駛向岸邊,停在枯羊麵前。
瞥了一眼王建臉上的驚容,枯羊倒也不坦白,負背雙手望著帳幕頂端。輕聲說道,“王建,我的出身,你比擬也傳聞過吧?”
枯羊見此皺了皺眉。不過倒也冇說甚麼。或許在王建看來,他枯羊明顯有著這般好的門路能夠向大周朝廷投誠,何樂而不為呢?但對枯羊來講,他究竟上並冇有籌算投降的意義。
臨走到艙門處時,枯羊好似俄然想到了甚麼,轉過甚來淡淡說道,“對了,我這邊雖敵不過姐夫麾下冀州兵,但是……姐夫終歸是晚到了幾日!”
[東嶺眾的四天王。竟然來了兩位麼?]
“不錯!”瞥了一眼王建,枯羊抬高聲音,沉聲說道,“此番帶領六萬冀州兵來援助八賢王李賢的謝安,恰是我枯羊的親姐夫!”
一個精於用毒、一旦被其抓到縫隙便能等閒擊潰一支勁旅的傢夥……
“這……這是為何?”王建驚奇問道。
枯羊聞言沉默不語。
或許王建等人不認得這位看似陪酒的男人究竟是何人,但是枯羊心中卻清楚地很。
隻見此時的王建一臉惶恐之色,手握著利刃死死盯著船艙的深處。腦門上盜汗直冒。
瞥了一眼聘請函封麵上那大刺刺的落款,枯羊順手將它交給親信愛將王建,旋即負揹著雙手來回在帥帳中踱步。
ps:對於書友【悲兒】找出的縫隙,無從辯白,時間隔得太久了,之前寫的有點健忘了……嗚嗚嗚……
對於苟貢決計的恭維,枯羊淡淡一笑。究竟上,比起苟貢,還是坐在角落的漠飛對他的壓力更加沉重。畢竟他枯羊走入船艙時,漠飛就一向坐在角落,一動未動,但是枯羊以及王建一行人出去時卻涓滴冇有發覺到,如此也難怪王建不經意瞧見漠飛後會誤覺得船艙內俄然間多了一人,因此突然拔劍侵占。
或許在一對一方麵,就算是一名冀州兵也不會是一名綠林豪傑的敵手。但如果一萬人對一萬人,冀州兵絕對能毫不吃力就將後者打地潰不成軍,畢竟軍隊作戰與單憑一己蠻力的廝殺是截然分歧的。
他承平軍幾近不費吹灰之力地篡奪了江東,歸根到底是關乎他們承平軍戰力的事麼?正如王建所言,不過就是那兩支南征討逆的周軍皆被吸引到了荊州罷了。
“謝尚書……”枯羊抱拳主動打著號召,畢竟謝安是他的姐夫,固然枯羊不美意義在這類環境下直呼姐夫,但是遵循禮節。他的確需求主意向謝安打聲號召,更何況,他對姐夫謝安的印象實在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