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已經報了公安,很快公安就會上門。
尹棉返來的時候,聽到動靜,皺起了眉頭。
當看到在監獄裡狼狽衰弱的弟弟時,傅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尹棉安撫兩位哥哥,叮嚀他們必然要謹慎。
而德祥製衣廠現在處於歇工狀況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她看到了一個熟諳的人。
得知一車貨被燒,大隊長氣得昏死了疇昔。
得知那人的身份,傅母底子不敢信賴。
傅母點頭,“你等著,我必然會想體例救你出去的。”
確認無誤以後,趕著牛車拉著幾大包的貨就出了門。
趙天翔堅信不疑,他姐夫是政委,有很多人脈,他必然不會有事的。
而她為了給弟弟報仇,讓人在李家村運貨途中做手腳。
為何孃舅的事會被揭露,莫非……
可現在事情已經敗露,想要脫困不是那麼輕易。
“那是你孃舅,你獨一的孃舅,他之前對你那麼好,你如何忍心看著他去死。”
“媽說要去救孃舅,我擔憂她做傻事,爸你從速想想體例吧。”
趙天翔看到是姐姐來了,覺得本身有救了。
她找了個處所歇息了一下,待肚子冇那麼痛,她纔去了一趟廁所。
她底子就找不到甚麼情願幫忙她的人。
不,不成能,尹棉她不過就是一個村婦,底子不成能有如此大的本領。
平時傅母是個極其復甦之人,但這一刻她就更瘋了一樣。
傅母像是將傅珍清當作了害死她弟弟的凶手普通,將統統的肝火都宣泄在她身上。
德祥製衣廠的賬單上確切已經空空如也,但趙天翔他本人的賬戶上,可有很多錢。
傅母做了一個局,將貪汙的事全數都推到了副廠長身上,還捏造他弟弟被害的動靜。
除非能有反轉的能夠性。
趙天翔冇想到本身會落得如此了局,還在讓人幫他聯絡他的外甥女。
明天是出貨的日子,李博然兩兄弟早早地就來到工廠門口,將貨色盤點出來。
兩人談了好久,李博然這才從房中出來。
但傅政委那裡有甚麼體例,小舅子犯的但是貪汙,並且還拖欠工人兩個月的人為不發,哪一條都充足他吃花生米。
隻可惜他晚了一步。
腦袋嗡嗡地響。
那兩個放火的人,當作功了,跑得極快,李博然他們底子就冇見過他們,想抓人談何輕易。
反倒是傅母急得不可,讓丈夫幫著想體例。
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,有人給了她一條方向。
“姐,你但是來救我出去的?”
趙天翔之以是會被人揭暴露來,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