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嫂內心這才舒坦了些,不屑地撇了撇嘴角。
秦大柱這才一瘸一拐地走進院內,秦大嫂陰沉著臉跟在他身後。
短短半年已經鬨了十幾次仳離,跑回孃家八九次。
吃過飯後,陳錦棠去把劉支書和孫管帳請到了家裡。
三四個熊孩子搶先恐後去喊秦大柱。
秦大柱和秦大嫂正抱著飯碗喝麪湯,傳聞支書叫他們去籌議秦老頭由誰扶養的事兒。
因而乎,陳錦棠跟著陳嬸兒到了灶房,陳錦棠坐在灶間燒火,陳嬸兒揉麪擀麪。
才把他背過來的。”
劉支書眼看著秦大柱和秦大嫂到了門口卻不出去,氣得扯著喉嚨罵了聲:“看甚麼看?
你個殘廢,是不是對傻子媳婦另有啥設法?”
幾輩子冇見過車?
他倆都不放一個屁,我們就給秦老頭養老送終!”
村裡有些功德的,早就湊到秦家老宅看熱烈了。
秦大嫂:“你個壞了知己的東西,隻說淹死傻子,咋不說把傻子媳婦一起淹死呢?
隻要找劉支書來做個見證,肯定秦老頭此後跟秦大柱兩口兒再冇乾係,由我跟錦棠把他管到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