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消,你好好歇幾天,活兒甚麼時候不無能,你長大以後要乾幾十年,不差這一會兒,今天下午質料交上去,後天讓你柳姨送你們去黌舍。”
明天她想去老鄉家買點臘肉,如果有雞也買上兩隻。
柳沉魚嘿嘿一笑,“嬸子這話我愛聽,我本年都十九了,這不是找了個二婚帶孩子的男人麼,幾個孩子瘦得不像模樣,我這纔想著買點兒肉給他們補補。”
這售貨員是出產隊長的閨女,全部出產隊,也就是她家能拿出臘腸。
倒是秦爍,不顯山不漏水地吃了三個。
秦燦聽不懂,撓了撓腦袋,“甚麼小人兒,君子的,爸我就是個小人兒。”
對比秦燦囫圇個塞嘴裡,秦爍的吃法顯得更慎重。
老三兩週,還不會說話,吃著甜的眼睛亮得像夜晚的星子,小嘴吧唧的飛起。
原主身材不好,特彆是饑一頓飽一頓的胃更是一塌胡塗,柳沉魚正在將養,用飯隻吃七分飽,喝了一碗粥,吃了小半個雞蛋餅,彆的半個餵給老三了。
柳沉魚不曉得剛出門就被倆小子唸叨,她順著家眷區走,出了大門在甲士辦事社中間另有個小樓,是家眷區的副食店。
他實在不懂,幾個孩子莫非不是她的親骨肉麼,如何在本身的孃家連吃口好東西都不敢。
也不曉得這小女人能拿出甚麼來讓他們當家的鬆口。
她拿一張火油票跟出產隊長的媳婦兒換了兩斤乾菌子。
秦爍默了,他吃得慢,但是除了甜也冇吃出彆的味道。
從媽媽仳離以後,他帶著弟弟在姥姥家,恐怕姥姥不肯意養他們把他們兄弟趕出去,家裡有活兒都是搶著乾。
端著小碗到院子裡,拿了一個分給老二,“爸爸讓我們吃的。”
看人走遠了,秦爍把老三遞給老二,走到秦淮瑾身邊,“爸爸,我幫你戳蜂窩煤。”
秦爍仰著頭,笑,“嗯。”
“哦。”
他還記得二舅母抱病的時候,二舅給二舅母做的雞蛋餅,說了放了三個雞蛋,但是聞著冇有阿誰女人做的香。
“你把手裡的活兒乾完,把南牆根的菜地翻翻,下午得去給三個孩子弄質料吧?”
她明天另有彆的事兒,冇時候列隊,看了兩眼就分開了。
內心有了籌算,柳沉魚法度都快了很多。
“後媽難當,難為你還想著給幾個孩子補身子,你等著,我這就去問問我們當家的,看能不能勻給你兩條,就是……”
柳沉魚福誠意靈,秒懂,“嬸子放心,我們就是互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