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燾把她的手攏在手內心,目光灼灼,情辭竭誠隧道:“對任何人,我也是那句話。”
綺雲對他搖點頭,勉強笑道:“冇甚麼。我想起了,現在始平公主正在練習排舞,我想去看看她,練習得如何了。”
連續幾日來她都是如此,少女的憂思和情懷繚繞在始平的眉間,揮之不去。那種滋味,綺雲也懂,走上前也靠在雕欄邊,柔聲問道:“公主,看你的模樣,彷彿有甚麼心機?”
赫連昌似有深意地瞅了墨川一眼,“看來泰平王和灼華郡主似是相互傾慕已久。他們二人兩情相悅,情投意合,真是羨煞旁人。”
“看來這個刁蠻公主很聽你的話,總算有一小我能降得住她了。”
赫連昌連稱不敢,睨了一眼綺雲,“昌來得彷彿不是時候?打攪兩位了。”
綺雲聽了不由癡怔了,從始平的嘴裡聽到拓跋燾對她的密意,細細咀嚼,另有一番滋味。半晌回過神來,對始平柔聲安撫道:“公主,你彆擔憂,你如何曉得彆民氣裡冇有你?你這麼開朗敬愛,不喜好也隻是不體味你罷了。等漸漸體味你了,冇有人不喜好你的。”
赫連昌聞言,擁戴道:“是啊,疇昔的仇恨,是我們祖輩的恩仇。我父皇讓我們放下,統統都朝前看。現在,我們魏夏兩國有兩個共同的仇敵,一個是北方的柔然,一個則是南邊的劉宋。我們兩國若攜起手來,便可天下無敵。”
始平拋棄魚食,拍頭自責道:“哎呀,瞧我這記性。幸虧你提示,我彷彿忘了時候,遲誤好久了。我現在就去了,雲姐姐,我走了。”向綺雲告彆而去。
拓跋燾說道:“三王子說的那裡話。前幾日,我皇妹的事情,還多虧了殿下脫手相救。此次我四皇叔壽辰將至,貴國能不計前嫌,前來祝壽。足見貴國想與我大魏修好之意,燾不堪欣喜。”
拓跋燾聽了,笑道:“本來是這事,勞你那麼操心做甚麼?不過,既然你想去看看,那我陪你一起去,看看她籌辦的如何,到時候彆丟了父皇的臉。”說罷,又聘請赫連昌,“赫連兄,你要不要一起走?”
“傳聞劉宋朝廷派的使臣是大宋天子的三弟,荊州刺史宜都王劉義隆。過幾天,他應當很快就要達到洛陽了。”
綺雲彷彿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懂,隻是詐她:“我曉得了,公主的苦衷和你皇兄的苦衷一樣的。而公主的苦衷,我已經猜到**不離十。”
綺雲聞聲,轉頭看去,本來是拓跋燾不知何時來了,立在她的身後。綺雲見了是他,不言不語,眼睛裡似有淚光,目光癡癡地流連在他的臉上,嘴角垂垂彎起一個動聽的弧度,看得拓跋燾內心發酸,柔聲問道:“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