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天然地搭在膝蓋上,如玉竹似的長指微微曲折,暴露節節清楚的骨節,白淨而文雅。
楚昭陽的指尖悄悄地用力,扣著本身的膝蓋,指尖泛白。
端倪鋒利,刻骨如刀。
楚昭陽的臉近在天涯,氣味都拂在了她的臉上。顧念第一眼就落在了他薄燙都雅的唇上,燙到普通從速移開,卻撞進了他的眉眼。
楚昭陽抿著的唇微微鬆開,沉沉道:“你冇事吧?”
楚昭陽的嘴角有點兒小對勁的牽涉出不成發覺的弧度。
便見楚昭陽看似峻厲的薄唇彷彿掙紮了一下,纔開口道:“我靠著他。”
緊接著,警車告急刹車,兩人又往前麵栽。楚昭陽第一時候伸手護住了顧唸的頭。
可實在是因為這男人總癱著一張臉,彷彿一向都不歡暢的模樣,很難不叫人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