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鳳錦也不回話,隻冷靜聽著,左耳進,右耳出,未曾放在心上。
蘇鳳錦微微睜眼便見窗外的槐樹下那抹高大的身影:“挽珠,把窗關了。”
芳姨見她無所動,低聲道:“少奶奶,眼下最首要的,還是爺與老夫人,那紫地丁……怕是上頭那位下的,當時西屋奶奶還奉了老夫人的號令四周尋紫地丁呢,想來也是轉移了毒物,奶奶,你可長點心吧,如果再這般下去,哪日爺厭了你,你莫說是分開了,就是死,都 難以全屍!”
蘇鳳錦抿了抿唇,低聲道:“若他不來擾我,我在這東屋亦算安然安閒,又如何會有那些事產生。”
蘇鳳錦扣著挽珠的手,聲音微小:“挽珠,不要說了,我是生是死,都與他無關,你請他出去!下次如果再踏入東院,我就關門放狗。”
蘇鳳錦躺在床上,閉了眼,已經不想同他說話了,他隻得退了出去,站在窗外瞧著蘇鳳錦那慘白的神采,隻感覺內心刀割普通。
挽珠起了身,隻得將窗戶關了。
蘇鳳錦捧著碗,一飲而儘,擱了碗又聽芳姨在耳邊叨叨:“眼下爺該是到了魏府了,唉,你說你如何這麼傻,若不是爺護著你,你這小命早折在那鏡湖裡了,這會沉得怕是連屍身都找不著了!”
蘇鳳錦側過甚去,瞧著牆上爬滿的薔薇藤,藤上已經生出了很多嫩綠的葉子,還結了很多薔薇花苞,蘇鳳錦隔得近,還能聞著那淡雅的暗香。
戰青城在東屋站了大半夜,直到天氣蒙亮了纔回了主屋洗漱換衣。
蘇鳳錦在暖融融的陽光裡嚇得抖了抖,隻覺背後一片陰寒,戰青城那樣暴虐的人,他甚麼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的,以是她必然要儘快分開這裡纔好,如若不然,就像芳姨說的,她是必然會死在這裡的。
“大哥現在還在牢中,如果辦理,定需求銀錢,芳姨,如果旁人問起,你隻說這瓷器乃是玉柳先生所製,若非五十兩一隻不賣。”蘇鳳錦想著,如果多湊些銀錢,將來走的時候也好路上辦理著用。
天氣大亮時蘇鳳錦便醒了,她喝了些粥,現在倒不覺有先前那麼怠倦了,芳姨捧了些粥與素菜出去,春芽將洗漱的朝桌上一擱,冷著一張臉道:“你知不曉得爺明天早晨在外頭站了一宿!爺待你這麼好,你還要作踐她!你罵爺的時候不是中氣實足嗎?怎的這會在這裡裝 甚麼嬌弱!現在爺陪著西屋那位回魏府去了,你對勁了?”
芳姨隻得回屋去尋那瓷瓶,瓷瓶極其精美,巴掌一點大,瓶身卻白淨如玉,繪有幾束梅花,栩栩如生,並且瓶子的形狀也是極其的都雅,拿在手裡卻又顯得格外的重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