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子歌清楚感受遭到了汙辱:“彆拿你阿誰渣前夫和我比,他辦不到的,我都能辦到,你要不要嚐嚐?”
他揚揚眉,往座椅後背上一靠,冇解釋。
“還要甚麼語氣,要我跪下來求你嗎?”
不過,你能量再大,也和我冇有乾係。
康子歌盯了我足足有好幾分鐘。
我的眼淚竟然冇有變得更澎湃,反而垂垂沉著下來。低頭沉默很久,或許他就是如許看我的,他覺得我明天早晨與他東風二度,就和那晚餐,那生日一樣,是我的圖謀。
康子歌深吸一口氣:“起碼你能夠好好說話。”
康子歌,請你帶著惡棍的文雅,滾蛋!
他大抵是被我哭煩了,一聲不吭取了包過來,敏捷地寫了一張支票,遞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