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行宴頓時為鳳瑤不平,正要講價,誰知鳳瑤點了點頭,竟是同意蘇掌櫃的話:“不錯,如果單單賣這一道菜譜,確切隻值得五兩銀子。”
“見過公子。”鳳瑤從之前蘇行宴的態度中已經看了出來,這位南宮無情隻怕有些來頭。而蘇行宴為了她,竟然打攪到這位大人物,不得不說是一份深深的交誼。
南宮無情微微伸開薄薄的紅唇,將牙簽上的螺肉含在口中,悄悄眯眼品了半晌,點了點頭:“確是不錯。”
“我姓鳳。”
蘇掌櫃氣結,甚麼鳳女人,冇見到鳳瑤頭上盤著的髮髻?但是此時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,便道:“戔戔一碟炒螺螄,倒是不值五十兩的。依我來看,這碗螺螄也就值得五兩銀子罷了。”
大抵是個醜女人吧?蘇掌櫃心想,但是聽著聲音,又感覺不像,微微皺起眉頭,問道:“誰在那邊?”
“臭小子――”蘇掌櫃直被氣得吹鬍子瞪眼,撩起袍子就朝蘇行宴踹疇昔。
聞言,蘇行宴不由咧開大大的笑容。往鳳瑤身邊走了兩步,看向蘇掌櫃道:“聞聲冇有?這位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偏頭問鳳瑤:“我叫蘇行宴,你叫甚麼?”
鳳瑤望著身前的屏風,答道:“一個永久不會挑選知味樓作為歇腳用飯之處的人。”
蘇行宴心中閃現一股濃濃的庇護動機,扭頭對著蘇掌櫃道:“你覺得我會隨隨便便端東西上來嗎?你也太小瞧我了。我是吃過螺螄,見味道極好才端上來給三公子咀嚼。你嘗也不嘗便滿臉嫌棄,不是心高氣傲老胡塗了又是甚麼?”
蘇掌櫃已經不是方纔阿誰麵對蘇行宴時吹鬍子瞪眼,麵對南宮無情時奉承奉迎之人。此時現在,看著鳳瑤時,滿臉的奪目算計。他微微舉頭,不答反問:“你想賣多少?”
隻見坐在賬簿跟前的,是一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青男人,身上穿戴烏黑的衣衫,不知是甚麼料子縫製的,竟然反射出絲絲銀光。彷彿任何灰塵掉在上麵,都會忸捏地滑落下去,恐怕玷辱了這烏黑的衣衫。
南宮無情聞聲轉過甚,冷酷的眼神看了過來。
方纔在樓下的時候,蘇行宴說本身是掌櫃公子的話,倒是冇有騙她,鳳瑤心想。當目光落在南宮無情臉上時,卻不由得微微抽氣,好美的男人!隻見南宮無情生著一張堪比女子還美的臉龐,一身白到極致的衣裝,彷彿偶入人間的冰雪公子,冷酷疏離,與這喧嘩塵凡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