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嘯一身濕漉漉還將來得及換掉衣裳便直接往紫薇閣趕,隻要那老嬤嬤在屋內,統統的婢女都被撤了出去。
外頭陽台上,小德子正看著案幾上的八重寶盒發楞。
隔著垂簾,龍嘯也看不到德妃的模樣,隻心驚膽戰地站著。
“出去。”白無殤不再解釋,冷了聲音。
“流沙國……”白無殤倒是如有所思,當真地打量著那寶函,最外一層為檀木盒子,雕鏤著一些他也頭一回見著的圖騰,透著太古的氣味。
公然。檀木盒子以內,是一個銀色的盒子,白無殤取出銀盒子來,隻見上頭雕鏤著常見的龍鳳呈祥之圖,再翻開那銀盒來,裡頭還是一個銀色的盒子,雕鏤的是百鳥朝鳳圖,持續翻開第四個盒子,還是銀盒,隻是上頭的雕鏤便滿是凶暴的才狼豺狼了。
老嬤嬤倒是嚇得連出聲辯白都不敢,老眸大瞪,盯著德妃看。
德妃毀容的時候一向秘而不發,她遲延了回軒轅的時候,比急找慕容薇更焦急地差人四周尋藥。
“應不該該,我心中稀有。”白無殤說著,在塌邊坐了下來,慕容薇這金燦燦的低腰短裙早已混亂,後背的傷全都露了出來,顛末那麼長時候的浸泡,隻叫人不忍心多看一眼。
她右邊,白無殤一身底衣還在滴著水,匕首抵著在老嬤嬤的喉嚨,正冷冷地看著她,那狹長的勾魂眼有種令人看一眼便肝膽儘碎的力量,淩厲地駭人。
下人們不敢冒昧,顧忌著這陰晴不定的主子,一併退了出去。
沉寂,一室的沉寂,聽了他的答覆,德妃不再說話,必然不得地看著,龍嘯想,若不是隔著垂簾德妃必然會用目光直接殺死她的。
白無殤麵無神采,雙之點了她的穴道,冷冷道:“德妃娘娘,你記著,這筆帳是時候了,大人我會親身跟你算的。”說罷,他扯下了她的麵紗,卻不看她一眼,回身就走。
很久很久,德妃卻俄然揮了揮手,道:“冇你的事了,先退下去吧。”
小德子這才起家來,道:“主子,為了一個女人,獲咎了龍嘯,不是你應當做的事。”
“主子,你該先去換套衣裳。”小德子淡淡說道,頭都冇抬。
上好了藥,他又忙著替慕容薇穿好了潔淨的衣裳,這才緩口起換了一身衣裳,服下了小德子給的藥,慕容薇發明他體內有慢性的毒開端,他便四周問醫尋藥,何如還是找不出究竟是甚麼毒,隻得服用一些壓抑毒性的普通藥物勉強撐著。
白無殤拍了拍身後的位置,表示他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