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燉雞,可嘴裡卻說:“吃過飯了,我想吃肉。”
白義宏把桌腳的木屑拂掉,說:“這張桌子是給先生用的。”
“你小的時候,爹農閒的時候還真的去做過一陣子木工,另有師父特地教了我一陣子,以是學了些技術。你彆看你爹是個粗人,可學東西特彆快,那木工師父本來籌算正式收我為徒的,可惜你爺爺分歧意,說士農工商,我們是耕讀世家,冇需求去做個匠人。”白義宏明天表情好,又吃飽喝足了,這會忍不住跟女兒講起了之前的事情。
“慢點吃,下次給你留一碗。”白若竹柔聲說道。
白若竹忍不住翻了翻眼睛,“匠人如何了?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狀元,我倒感覺有門技術纔是最好的本錢,不管甚麼時候都餓不著。”
“甚麼?”林萍兒跳了起來,“你奶如何說?憑甚麼不給上族譜啊?”
一家人看孩子如許,都有些不忍,二房固然前提不好,但白義宏跟林萍兒都是心疼孩子的父母,不說大魚大肉,倒是向來冇有餓著孩子的。
林萍兒聽了女兒的話,刹時彷彿吃了放心丸一樣,這段日子下來,她感覺女兒真的是長大了,越來越能掌家了。
小四俄然昂首看向她,快速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,說:“我娘說你好話。”他的語氣有些生硬,可說的卻非常直接,冇人會思疑是小孩子的打趣話。
小四彷彿更喜好白若竹一些,他固然吃了林萍兒很多頓飯了,可說話倒是隻肯對白若竹說的。
院子裡,白義宏和白澤浩在做木工活,給書院打的桌椅已經完工一半了,白若竹發明她爹在給一張桌子雕花,不由獵奇的走到背後看,成果這一看才發明她爹雕鏤程度還真的不賴。
白義宏部下頓了頓,彷彿對持續雕鏤落空了興趣,不由坐到了一旁的板凳上,說:“大抵是你爺爺的意義,你大伯眼界高,應當看不上吧。”
“娘是老胡塗了!”林萍兒可不管,直接就說了出來,“長生是入贅的,若竹的孩子就是咱白家的孩子,憑甚麼不給入族譜?”
一隻雞本來就冇多少肉,還分了三分之一給老宅,白若竹一家人固然吃的飽,但並非是吃肉吃飽的,多數吃的還是內裡的配菜。以是這會盆子裡能挑出肉已經很難了,並且還是位置不好,都是骨頭的部位。
白若竹聳了聳肩膀,“但願吧,免得誤人後輩。”
白若竹看向小四,小四這纔開口說:“奶說她曉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