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羽看著玉淩,又氣又想笑,最後壓下心中各種非常情感,問道。
“那接下你作何籌算?”顏羽仍然一副高高在上的神采,這語氣仍然像是在早朝,扣問著諸位文武大臣的戰略。
“當然,當然。婆婆,你放心,我幫你調教了我這老鄉。當年很多事情都是我教他的,他就是懶些,實在技藝比我還好不知多少倍呢,客人包管喜好。”玉淩奉承笑道,倒是有一副老鴇的架式,看來倒是對這類事情熟門熟路。
顏羽微微斜眼,看到烏婆婆正雙手叉腰的看著他們兩人,因而壓下心中怒意,靈巧垂目。
烏婆婆說完一回身佝僂著背就走了,一時之間,這個空間就隻剩下兩人。
玉淩!
玉淩這一聲極輕極柔,有些漂渺,仿若一束清風佛過沸騰的水麵,帶著對待寵物般的寵嬖之聲,飄進顏羽心中。
顏羽疼得直抽氣,剛想要推開哈腰揪他耳朵的玉淩,玉淩俄然靠近他的耳朵,以隻要兩人才氣聽得見的聲音說道:“陛下,不要抵擋,不要掙紮,不然前功儘棄。”
“乖,聽話。”
那麼如許,隻能靠智取了。
“權宜之計,權宜之計。不然那鞭子打下去,但是打在陛下身,疼在臣心啊。”玉淩臉上陪著笑,心中卻暗罵著,叫你丟我河燈,叫你劈斷我河燈,我就是如許占你點便宜,已經算是仁慈了!
不過她也很懂拿捏分寸,就在顏羽要發作之際,她放開了他的耳朵,用手重拍著顏羽的臉頰,微涼的掌心就觸碰到肌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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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羽凝睇著玉淩,嘴角勾笑說到:“玉愛卿,真是好主張。那你得先教朕如何利誘人。”
忍!
“少拍馬屁!”
玉淩看著顏羽眼中閃過的幽光,立即回身對著烏婆婆說道:“婆婆,你看,這小子剛纔點頭了,承諾了!你去帶人來吧!”
烏婆婆見顏羽並未吭聲,並且真是懶得骨頭都酥的人,一向不動,想必玉淩說的是真的,因而說道:“既然如此,一炷香以後,王繁華會來,你籌辦籌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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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後他顏羽總要好好經驗這丫頭!
叫你丟我河燈,叫你劈我河燈!
顏羽有些微楞,玉淩俄然用力一拍他的腦袋,打得他微微抬起的頭前後搖擺,彷彿鐘鼎被狠狠撞擊般,腦內一片懵然。
“陛下,接下來就得委曲您了。您隻要將王繁華迷得七暈八素,魅惑他給你解藥,接下來想必統統都好辦了。”玉淩說得一臉樸拙,心中卻模糊鎮靜和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