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堯呆愣很久,才反應過來嚴峫問的是甚麼,當即就有點惱火和哭笑不得:“如何,都幾年了,還放不下當年跟恭州市公安廳的那點破事?——是,恭州當年差點把你的功績頂替走了,但最後不也冇那麼乾嗎?你還……”
嚴峫說:“有。”
“那次緝毒行動,”魏堯籲了口氣:“最後追繳的各種毒品加起來,有八十多公斤。”
嚴峫冇有吱聲,氛圍俄然變得非常粗糙,彷彿矬了的刀,一下下颳著臉部皮膚。
跟著他安穩有力的調子,魏堯的惱火被壓了下來,垂垂墮入了思慮。好久後他終究走過來,拉開椅子,坐在了辦公桌劈麵。
魏堯彷彿想說甚麼又忍住了,隻用切磋的眼神高低打量他:“那你剛纔為甚麼問我他真的死了冇?”
嚴峫瞳孔一縮——這麼大!
“是的,”魏堯目光非常嚴厲:“更有甚者,阿誰將警方行動動靜流暴露去的叛徒,能夠就是他。”
“塑料廠爆炸產生後,警方內部動靜疑似泄漏,‘鉚釘’也碰到了極大的透露危急,是以專案組為他告急建立了救援小組。但搜到地點再趕疇當年已經來不及了,毒販殺了鉚釘,焚屍滅跡,救援行動功虧一簣。”
魏堯說到這裡停了停,猜疑道:“——如何,你思疑他冇死?”
“您這是去……”
嚴峫卻並未把本身的表情解釋給外人聽,隻悠悠道:“我就是有點想不通江停這小我。”
嚴峫與他對視很久,漸漸從抽屜裡取出槍,彆在後腰上,然後披上外套擋住,回身關門走了出去。
“……我就是獵奇如何他冇追授義士。我剛纔看恭州禁毒第二支隊統統捐軀刑警都被追授了,如果是批示弊端,固然嚴峻,但他畢竟是因公捐軀,冇到連個義士名號都不給的境地吧。”
“爆炸產生今後,恭州市公安廳建立了專案稽查組,顛末對統統行動擺設和細節的徹查,發明瞭一件事——你還記得我剛纔說臥底線報了兩個買賣地點麼?”
螢幕上,江停安靜冷酷的目光諦視著虛空,淡色的唇角微微落下,彷彿一尊包裹在警服裡的,不帶涓滴溫度的雕塑。
魏堯冇明白。
魏堯一怔:“甚麼?”
“過後很多人思疑這一點,乃至有人以為江停把多量刑警帶去塑料廠是跟毒販‘打共同’。但這個思疑很難被證明,因為江停本身也死了,火燒得非常快,最後連囫圇屍身都找不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