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源一本端莊臉:“之前我們不是達成共鳴？你有病，我來治。”

衛霖擺出一副“我很遺憾”神采：“節哀順變。”

“去哪兒？”衛霖反問他，“聽程笠新傳授的意義，這不是一個小範圍的生化淨化事件，而是天下乃至全部天下的大難。半個月內覆蓋天下，半年內涉及環球，你們籌辦撤往那裡？”

白源大喝一聲，一刀斬下。那條本來堅固不已的陰/莖竟然應鋒而斷，抽動下落在了地板上。他趁機踩著貨櫃縱身躍起，居高臨下地將主廚刀狠狠插入幽靈蛞蝓的頭部。

一具血肉恍惚的屍身呈現在世人麵前，已經被腐蝕得不辨臉孔，從尚存的服飾上，勉強還能辨認出身份。

“對火伴還真是信賴，都不像是刻薄的白先森了……”衛霖嘴裡嘀咕著，舉著大金屬盤奔向蛞蝓，把土豆投出了手榴彈的氣勢。

肌肉男瞪眼他：“你如何曉得我剛退的伍！我表弟到底在那裡？”

“你們在超市裡看到過一個二十出頭的男青年嗎？穿黑t恤、哈倫褲，染栗色頭髮，長臉。”偽娘率先開口，聲音倒是一點也不女氣。

幽靈蛞蝓被體表黏液庇護，固然感受不到疼痛，但明顯被這類大大咧咧的挑釁行動激憤，長長的紅色陰/莖向衛霖彈射而來。

衛霖為了弄清楚，強忍噁心，用一捆鐵棍山藥挑開了“濃痰”，發明上麵的蟲身縮到隻剩本來的三分之一不到，乾癟癟、硬邦邦的。

“本來是練家子。”肌肉男滿不在乎地逼近，一拳將收銀台旁飲料冷櫃的鋼化玻璃砸了個稀巴爛，手上卻半點冇有破皮，“嚐嚐哥的拳頭？”

衛霖與白源循聲看去，打頭的是個身材魁偉的肌肉男，一頭極短的淡青色發茬，皮膚烏黑、嘴唇豐富，鼻梁上有塊不太較著的疤痕，走路時腰背挺得很直、法度有力，透出幾分軍旅氣味。緊隨厥後的是個齊肩發的女人，白淨秀美，身材瘦高，穿戴男款的牛仔衣褲。

衛霖：“廢話！我有那麼不專業，不曉得運轉精力力？冇感受就是冇感受，還能逼迫人叫/床不成？”

坐上駕駛座，衛霖打火策動，倒車調頭。白源拿脫手機，搜刮四周合適夜宿的處所――既要有必然的安然保障，又要收支便利，最好還能通水電。

“奉告你乾嗎？我出題目了你能幫我？”衛霖用心唱反調。

鹽粒消逝得無影無蹤。白源微怔，幾乎被蛞蝓甩出的精/液濺到，忙掀起中間裝熟食的大金屬盤，擋了一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