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！老夫縱橫白帝城平生，敢出言嘲笑我烏巢的人，你是第一個！”

守城將士從好夢中醒來，倉猝向城內通報，西涼雄師陣容浩大，再次襲來了！

轟、轟！

季佈擺脫身邊兵士的攙扶，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副將，麵孔猙獰可怖，冷戾隧道：“你知不曉得他們的實在身份？”

在牧野和季布的凝睇下，這副將深吸一口氣，強忍著平靜下來，沉聲答道：“南晉請來的強援，是一名老者和一黑袍青年。兩軍開戰前，鐘離大將軍扣問過他們的來源，他們宣稱是白帝城昊天門的強者，修為都在洞玄四重以上，刁悍至極！”

“我們三人全都落鄙人風，這可真是刺激得很！小野，固然我修為最弱，你卻不必太擔憂。倒是這位將軍，恐怕難以抵擋對方！”

這副將聞言，高大身軀微顫，深埋下頭，不敢直視牧野的鋒利眸光，低聲道：“是南晉請來的強者！”

牧野踏出一步，掃視著火線的潰敗士卒，大聲說道：“此次你們敗北崩潰，是我策劃失算，非戰之罪，我不怪你們！你們速速清算，隨我重新殺回靖康，替鐘離大將軍複仇，一雪前恥！”

“三招以後，彆讓他再活活著上！”

牧野見這主仆二人高傲如此，不由淡淡一笑，隨便隧道：“三招？那就來吧！”

牧野聽到這份凶信，腦海裡回想起鐘離那熟諳的麵貌，氣憤殺意在身畔驟起，閃動的目光裡，泛動著晶瑩的淚光。

此人身上的盔甲被砍出無數道缺口，臉上感染的血跡早已曬乾，一片烏黑。他嘴唇皴裂，嘴角肌肉抽動著，話音裡模糊透著幾分哭腔。

西涼五鬥強者，相互相伴數十年，情同手足，肝膽相照。

牧野把這老者的優勝感看在眼裡，眉尖微挑，淡淡隧道：“年逾古稀，卻纔勉強達到洞玄五重，看來你這白帝城的老匹夫，也隻不過是個資質癡頑的廢材罷了！”

見此景象，那些殘兵敗將頓時群情奮發，眼眶裡湧出衝動的淚光。

他的話音很輕，卻充滿著不容順從的嚴肅，好似一名執掌人類存亡的判官，就此訊斷牧野的極刑。

冇過量久，靖康城內，三道澎湃威勢遽然騰空暴起，翻滾氣浪中，三道身影禦空飛翔，來臨在城池之上，跟牧野隔空對峙。

“殺回靖康，一雪前恥！”

牧野眸光冷冽，掃視著城牆上的攢動聽影，淡然道：“明天這場戰役，跟姑蘇城一戰大有分歧。寒山寺那群禿驢雖英勇，對我們構成的威脅，卻遠比不上這兩名昊天門強者，你們必然要謹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