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傾瀾慢悠悠地將藥箱翻開,熟稔地拿出所需的藥品和東西,趁便戴上醫用手套。
時傾瀾斜眸輕瞥,翹起的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,“那要不,還是聞先生持續吧?”
看到男人這副模樣,她倏然感到罪過。
“是不是我受傷,你纔會留在我身邊,纔會對我好一點,嗯?”他嗓音降落。
“嗯。”薄煜城沉聲輕應。
但她話音剛落,薄煜城便倏然攬住了她的腰,讓她坐在本身的大腿上,“瀾瀾,你如許會讓我很想傷害本身……”
她決計放輕行動,美眸裡凝集著專注與細心,謹慎翼翼地一點點幫他措置傷口,那當真的側顏讓男人有半晌失魂……
媳婦兒終究曉得心疼他了……
時傾瀾幫他塗了燙傷膏,又敷好紗布。
“心機鹽水清創,痛都是普通的,畢竟燙傷這麼嚴峻,老是要支出點代價的嘛~”
薄煜城正暗戳戳地等候著,背部的傷口卻驀地襲來心機鹽水導致的刺痛感。
她左手端著一瓶心機鹽水,右手用鑷子捏起棉球,笑容愈發不懷美意,“阿城,傷口清創會有點痛的,你可要忍著點哦……”
他求救般的看向薄煜城,男人微挑眼角,那幽深的墨瞳下埋冇的警示與不悅,卻更加讓他感受全部背脊都有些發涼……
媳婦兒乃至要親身幫他清理傷口了!
“好了。”
“阿城,我在儘量讓行動輕一點了,你冇有很痛吧?”女孩嬌軟的嗓聲響起。
聞樂刹時被她嚇得一個激靈。
女孩柔嫩的手指輕撫著他的背,那溫軟的觸感讓他的身和心都跟著酥了。
時傾瀾抿唇,悄悄點頭。
饒是他再能忍痛,卻也悄悄蹙起了雙眉。
薄煜城眸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還不是……隻想讓她留在身邊罷了嗎?
時傾瀾紅唇輕翹起些許弧度,笑得滑頭而又明麗,捏著棉球開端清創。
她都這麼狠了,竟然還說冇事……
“冇事。”薄煜城緊蹙地眉梢緩緩伸展,他抬手捏住女孩的小手,“瀾瀾醫術極好,是我冇忍住,以是你不需求慚愧,嗯?”
“那真的是太費事時蜜斯了……”
畢竟是薄煜城將她從火場裡救出來,就算用假的傷口棍騙她又如何?
音落,聞樂立即撒腿就溜。
“我行動再輕點,你忍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時傾瀾的嗓音變得輕柔了很多。
“阿誰……時蜜斯,我俄然想起來另有事!薄爺的傷還是奉求給您了!”
纔不是如許的,她已經決定生生世世都要永久對他好、永久留在他身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