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,讓他們笑話去吧,都是一家人,諷刺一下,又少不了甚麼。”柳傾妃神采果斷下來,一副愛財如命,長於算計的小媳婦模樣。
方纔九點,百貨大樓也纔開門,闤闠裡並冇有多少人,薑淮握緊柳傾妃的手,直奔三樓的密斯專賣樓層,走進一家香奈兒專賣店。
薑淮天然曉得那張卡的分量,他也信賴,就算他在卡裡刷出去兩三億,秦越也不會說甚麼,反倒會放心下來。
如法炮製,薑淮又將這家店裡統統的新款全都打包了一份,隔壁香奈兒的導購蜜斯也恰好小跑過來送信譽卡了。
“好的先生,我這就給您打包。”
薑淮嘿嘿一笑:“這就對了嘛,你活力的時候,比剛纔標緻多了,看來,你想要一輩子漂標緻亮的,是離不開我嘍。”
隻好乖乖的跟在薑淮屁股前麵,走進了中間一家愛馬仕的專賣店裡,內心嘀咕著:柳傾妃,你咋這麼冇出息,被一個混蛋嚇住了。
“你瘋了,錢還要用來還債呢!”
剛出門,柳傾妃就在薑淮的後背驀地捶打起來,那嬌俏的小臉上儘是肝火,一拳接著一拳打在薑淮的胸膛上,就像是小媳婦管束不聽話的丈夫,“你想死啊,哪有這麼敗家的,那麼多錢,今後如何還……”
但她看著薑淮矗立的背影的眼睛裡,微微潮濕,好久冇有人這麼寵著她了。
“為了你,我傾家蕩產也在所不辭!”薑淮一本端莊的做出大義凜然的悲壯模樣,氣的柳傾下呼吸更加短促,恨不得咬死薑淮。
如果秦越到時候有設法,還他便是。
“小姨子昨晚給夏鳶慶生去了,打電話說太晚了,就不返來了。”薑淮隨便扯了一個來由,柳傾妃也曉得初雪和夏鳶是好姐妹,也就冇有多疑,心想mm不在也好,此次去,她內心也冇底,不曉得孃舅會不會像之前那樣,把她趕出來。
“人靠衣裝馬靠鞍,打BOSS之前,當然需求采辦設備,不能讓他們看你笑話。”
“這個,這個,和這個。”薑淮指了指櫃檯內的三款香水,導購員笑吟吟的點點頭,這三款香水不到一萬塊錢,也合適他們的消耗程度。而柳傾妃則一陣肉疼,若放在兩年前,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現在,流浪的鳳凰不如雞。
“不消你的錢買,明天,我也讓你感受一下被寵溺的愛情。”薑淮硬是拉著柳傾妃下了樓,打了一輛車,直奔洛城百貨大樓。
“彆鬨,你瘋了!”柳傾妃則是嘴角抽抽,扶額捂臉,拉著薑淮的胳膊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