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囊偽裝_Chapter 16與哥哥處 首頁

字體:      護眼 關燈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

玻璃的反光裡,青年纖細清楚的鎖骨四周鮮明有一串與對方如出一轍的編號,在極白無瑕的皮膚上顯得刺眼,像一條醜惡蜈蚣趴在百合花瓣上。

稍一解纜體,就感到褲子緊繃繃的,勒得腿間躁動的東西脹痛不堪。

他嚇得呆在那邊,直到被大步走過來的男人一把扛在肩上,擠出沸騰的人群,一起走到沉寂的地下泊車場,才魂歸體殼。

骨頭斷裂的聲響聽得讓人牙酸,鮮血飛濺到牆壁上,捱揍的傢夥卻連慘叫的力量也冇有,便癱軟在地上如同死豬一樣。

可立即他就悔怨了。

他把煙叼在嘴裡,盯著近在天涯人影,在牙齒間廝磨了一圈,挑釁似的深吸了一口氣,薄唇以一種勾引般的體例半張著,朝著玻璃慢吞吞的撥出一口煙霧,喃喃自語:“看,你還能管得了我嗎?”

他自嘲地笑笑,看著電子煙一明一滅的火光,閉上眼睛。纖長的烏黑色睫毛像感染著霜雪的針葉,逐步被大水湧上來的倦意壓塌了。

天然是冇有任何迴應的。

他東倒西歪地狂熱的人群中穿越而過,足下深一腳淺一腳像踩在池沼裡,幾經跋涉才鑽到那些一個個獨立的拳手的換衣室外,趴在門口向裡看望。

但這些他從冇感染過的重口味差點在第一時候就把本身熏得暈疇昔,讓他當即本相敗露的猛咳起來。

即便被丟棄也好,也不想再瞥見這小我為了治他的病而冒死了。

身材落在硬邦邦的車座上,他還心不足悸,手裡的贓物咕嚕嚕滾了一地,在空中上盪漾出更讓民氣驚膽顫的聲響。

他正咳的眼淚狂掉,一隻毛絨絨的大手俄然從後抄來,一把勒住了他的腰,在他的屁股上猥褻的揉了兩把。

那邊有一串用油漆筆寫的,不準他喝酒的禁令。

那裡有天國充滿著波折呢?

夢裡流轉的混亂思路因皮靴碾在酒瓶上的銳響戛但是止。

活像一具死而複活的屍身那樣,男人遲緩的抬起手,拿起桌上的威士忌,仰脖灌了一口,喉頭高低轉動著,卻想起了甚麼似的,看了看手臂――

目光循著上升的菸圈爬升,他緩緩靠在椅背上,伸出舌頭舔了舔枯燥脫皮的唇角。這類東西這幾年他恐怕已經抽掉數百根了。

“跟我解釋一下,這是如何回事?”帶有薄繭的手用力地抬起他的下巴來,令他冇法不看著沙耶羅半隱在暗影裡的臉。

當時候為甚麼要跟他負氣呢?或許是因為過分驚駭落空他,怕到仇恨本身的強大,怕到憤怒對方坦白他的統統支出,乃至於隻能用這類假裝本身“出錯了”的體例來抗議。

加入書架我的書架

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