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你甚麼時候走?”
“敢自封封號之人,拘泥世俗?”柳槐夢反問。
畢竟,那般耳覺……
棘島玄覺帶著兩人進入聽思台。
“那可說不準,吾今後便不在聽思台了,或許要十幾年纔不足暇會碎島一趟,汝要比及甚麼時候?”符應女一邊搗藥,一邊說道。
“吾……”
“吾也無法。”棘島玄覺歎道。
符應女好似發明甚麼,回身往屋內而去。
符應女的做法,何嘗不是不甘於近況的一種抵擋。
“不清楚,吾猜想,另一名王或許不會讓他這麼等閒走掉,以是再說吧。”
“王,拘泥於此毫偶然義,不如坦言吧。”符應女一邊照顧藥草,一邊說道。
“不說這個,兄哥,王樹呢?”
“真讓我帶走啊?”符應女也有點冇想到。
“碎島,分歧適吾!”符應女淡淡答覆。
一個名字,一個代號,但在碎島,女子卻連代號都未曾有。
柳槐夢從指尖逼出不老泉進入葫蘆中,過了好一會兒,符應女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