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，也是吧——到了。”黃默山把車靠邊緩緩停下，季虹這才發明到了柳嵐的小區門口。黃默山聊個不斷，竟涓滴冇誤他開車，而她卻全然忘了目標地。是黃默山的話讓她分了心，幸虧黃默山冇出錯。

“不消導航嗎？”季虹問。

隻是，她一向在做思惟鬥爭，因為網上對這類行動有罵聲，斥之為“割韭菜”。但是也有附和的，更有主動要拜師的，比如這個黃默山，不就要出學費2000元，拜她為師嗎？

“大部分吧，有的也不喜好，說周董唱歌像被飯燙了，不過方文山的詞寫得確切好，聽人家文人說，如果在宋朝，他就是柳永……甚麼‘你們00後’？我是2000年3月的，你是98年11月，冇大我多少，和00後有啥辨彆？還真把本身當作90後了？99年出世的就算是準00後了，你不曉得麼？”黃默山單手開著車，腦袋跟著音樂輕微扭捏著，看上去聊著天開車對他毫無毛病。

“春秋上你是姐，社會經曆上你得叫我哥。”黃默山扭頭瞅一眼季虹，光輝一笑，“曉得為啥不？”

“我鄰居也是如許的車，奔馳GLC300……你男朋友？”柳嵐扭頭問季虹。

“那是戀慕妒忌恨，一兩百的課本，教會你一個行業，多實惠呀！如何說那也是知識版權吧？咱現在聽周董的歌，那可不是白聽的是吧？傳聞周董現在啥子不乾，躺平了一天就有幾百萬，那錢哪兒來的，不就是知識版權嗎？教員你也能夠賣課本呀，我支撐你！”

“實在冇啥的，在陪診師眼裡，患者是冇有性彆的，”季虹說，“陪診師也就相稱於大夫的身份。”

“我付了你200元，你收到了嗎？”柳嵐問季虹。

“你去你爸的公司上班不就行了？現成的大樹你不靠，非要這麼折騰乾啥？再說了，乾陪診師也發不了財呀！”

“既然你問到這上麵，那我就直話直說了——你這身打扮……還開著奔馳，乾陪診師嘛，我感覺不靠譜，陪診師是底層打工者乾的活，你是富二代……”

“你不缺錢吧？你隻是感覺好玩嗎？”季虹迷惑不解。

“我有如許的男朋友我還乾陪診呀？讓男朋友養著不就行了？”季虹說完，隨之一笑。

季虹也報以淺笑，搖點頭。

“不怕我搶你飯碗嗎？我這個門徒你還收不收了？”黃默山看著季虹，頗當真地問。

“那恰好啊，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練習機遇嘛……”柳嵐話一出口感覺似有不當，“不過我是個妊婦，你幫著掛個號、跑跑腿啥的還是能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