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當年十四歲才堪堪進入凝脈期的蕃殖道人已經是一個傳奇,那麼十一現在的環境又算是甚麼?畢竟凝脈七層的境地,就是一百歲的修士也很難達到。
他看著床上的人側躺著的睡顏,一雙眼睛眨也不眨,烏黑鎏金的眼瞳裡有一片光芒閃動。
柳長老固然在門中有一些不大好聽的傳聞,但他的弟子柳亦蹤卻因為聰明機警、長相凸起脾氣又好而並冇有被他徒弟的名聲所影響,反而格外埠受歡迎。
事情到了這裡,他看顏蕭然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感激。
即便已經從雲端跌下摔了個粉身碎骨,景蕃殖對於顏蕭然纔是這個天下的配角這點表示他還是不平。另有蕭然君你不要覺得你身材高大,負手而立的時候就會主動被打上追光燈金光普照好不好?酷好把疇前的阿誰謙遜又超等崇拜我的小青年給老子還返來!
實在景十一的這個題目也不大,等他長到二十擺佈歲,模樣根基定型了今後,他們便能夠隨便謊報春秋了。到時候不管景十一的修為如何,都不會有人思疑他感覺那裡不對。
這般說著,也冇去理睬顏蕭然的答案是行還是不可,便自行踢掉鞋子翻身倒在了床上。
隻不過厥後考慮到十一喜好煉器,在資本方麵進大宗門總比做一個山野散修要好很多,他才動了想把景十一送進崑崙的動機。
“我說無妨。”顏蕭然負手而立,目光誠心聲音溫潤:“他既已是我顏蕭然的門徒,不管如何我都會保他全麵。”
“我們在這裡瞎猜有甚麼用?不如就去會會那小子!”
陳亦翔和幾個亦字輩的小輩刹時成了世人的核心。
顏蕭然在床邊站了一會,發明景蕃殖竟然真能就如許睡疇昔,神采不由變得一片空缺。
他在顏蕭然麵前就不消有這麼多顧慮了――蕭然君用戔戔幾十年的時候便從元嬰衝到了分神前期的境地,旁人不曉得他是遇見了甚麼機遇、是如何做到的,景蕃殖倒是已經猜了個一清二楚。
要曉得,就連蕭然君的外甥女顏小巧也隻是拜在楚蕭南楚長老的門下的。
“你少說兩句吧!我們無量山最忌諱嚼舌根子你也不是不曉得。”
“哎,對了,亦翔他們此次是跟宗主一起返來的,亦翔你說,那小子到底是甚麼來頭?”
“對!我倒是要看看,是甚麼樣的天賦,能入得了我們宗主的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