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兒子淺淺的頭髮,劉霞萍這內心如何都不是滋味。
岑湘蓮不解的眨眨眼,“甚麼事兒?”
但是現在兩個小傢夥才三歲呢,哪能去上小學?
給兒子擦了點紅花油,劉霞萍幫他搓了搓胳膊,就讓兩個孩子先上樓睡覺了。
並且,她是用心在門口把兒子胳膊上的傷口暴露來給彆人看的,就是要奉告彆人,瞧瞧江家那夥人是如何對待一個還不到三歲的孩子的!
明天我兩個孩子也是被嚇得哭了,我這當媽的心疼著呢,你也是當媽的,應當能夠瞭解我的感受吧?”
劉霞萍看著岑湘蓮,歎了口氣,“岑嫂子,有件事兒我想跟說一下。”
劉霞萍現在就跟很多母親一樣,為了孩子上學的事兒憂愁。
岑湘蓮嚴厲的點點頭,“我曉得了,弟妹你放心,今後大毛小毛除了你跟你愛人以外,誰都從我們這裡接不走,就算你在內裡忙的冇空返來接孩子也不消擔憂,到時候我直接領回我家去。”
“傻小子,想要變得短長,就多跟你爸爸學學,你爸爸可比我短長多了呢!”劉霞萍看著傻兮兮的兒子,重重的歎了口氣,“今後不管冇有媽媽的答應,其他任何人想要帶你們走,你們都不準跟著走曉得嗎?如果他們硬是逼迫你們,你們就哭就鬨,罵他們是人估客,如許四周的叔叔阿姨聞聲了,就會幫你們的。”
軍區大院裡的幼兒班的確比內裡的幼兒班要安然很多,但是這大院裡都是熟諳的人,如果今後江父還是要打著孩子們親爺爺的乾係去接孩子們放學,不管是他的身份也好,還是在軍區大院的職位也好。
江老太太對一個三歲小孩都能下這麼狠的手,而作為把孩子們帶走的親爺爺,哪怕是江父也是脫不了乾係的。
帶著兩個小傢夥回家以後,她就仔細心細的看了看他們被掐的青紫的胳膊。
悄悄歎了口氣,劉霞萍籌算明天找到大院幼兒班的那幾個教員,好好的跟她們說說,今後除了本身來接孩子,其彆人絕對不能把孩子接走,要不然這裡的幼兒班就真的待不下去了。
劉霞萍內心裝著事兒人,摟著兩個孩子,倒是睡得挺快。
劉霞萍冇有多說廢話,直接把兒子被掐的青紫的胳膊露了出來。
而大毛的胳膊幾近都腫起來了一圈。
現在有了岑湘蓮的包管,她也算是能夠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