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因為你的存在!給我帶來這麼多不幸!”
“都怪你!害得我現在這麼落魄!你如何不去死!”
“小閻啊,去把院裡的雪都鏟潔淨了去!”
他躲在角落裡瑟瑟顫栗,北風吹著他發熱的額頭,他被母親丟棄到了孤兒院,院長不喜好他,老是讓他乾很多很多的活,院裡其他的小朋友也都討厭他,老是搶他的食品,犯了錯就拿他頂罪,他不曉得為甚麼那隻看門狗死了,明顯他隻是看狗狗很冷,就疇昔悄悄摸了他一下。
“是你殺了狗!”
“安子閻!你個掃把星!我如何生出了你這麼個東西!”
他彷彿又回到了十幾年前,明顯還隻是一個稚兒,他記不清母親的模樣,隻曉得一個淒厲的女聲罵著他,打著他,隻感遭到了瞬身都好痛,他好想叫一聲媽媽,說一聲好痛,可他不敢,因為他隻要說了,便會遭到更痛的暴打。
“這麼點事都做不好,你當這裡是白贍養你的嗎?啊?狗東西!”
他跑著,跑著,看到火線呈現了太陽,炙熱地暖著他被寒冬凍僵的身材,他彷彿刹時充滿了力量,加快了速率朝著那邊奔去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殺的……”
女孩彷彿冇推測安子閻竟然醒了,微微訝異地看了他一眼,倒是冇有停動手中的行動,她看到安子閻厥後睡得很不結壯,滿身冰冷額頭冒汗,老是喊著不是他殺的,便去打了熱水給他擦了擦,趁便抱著他給他取取暖。
“你殺了人!”
她……必定甚麼都曉得了。
他多想她再多抱本身一會兒,方纔的本身想要這輩子都被她擁抱著,感受著她的暖意,可他曉得那是連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。
“大師打他!殺狗犯!”
“乖,躺在床上彆動。”蘇紀給他蓋好被子,冇有給他說話的機遇,轉頭倒水去了,安子閻的視野一向跟著她的行動而挪動,直到看不見她了,他微微縮了縮身子,腿上的麻醉勁兒還冇過,他感受不到痛意,但心卻有些痛。
麵前一幅幅稚嫩的麵孔俄然變得恍惚,那聲討和誣告的聲音卻在耳邊更加清楚,畫麵一變,他的麵前驀地呈現了一張被匕首千戳萬孔的血臉,張著畸形的嘴巴說道,“你殺了我!”
病床上,男孩顫抖著身材,滿臉慘白地搖著頭,盜汗在額間落到枕頭上,浸濕了一片,他抽搐著、驚駭著,想要逃離那邊,他不知到底是惡夢還是實際,隻曉得它窮追不捨,想要拉著他一起下天國。
“彆找我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