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那毒牡丹還真把她們荷花閣的人當傻子耍。
“小饞貓,明天如何來的這麼晚,又偷懶了?”嚴清寒的話還是隨便親熱,童小野嘴裡塞的滿滿的,隻是看著他笑。
這混蛋一向不來,雪荷表情也不太好,整天嚴公子長嚴公子短,連接客都不如何上心,鴇兒香媽媽隔幾天就在她們門口罵上幾句,惹得童小野也跟著心煩不已。
看來本身誤打誤撞挑選了薔薇,倒讓薔薇跟著撿了個寶貝,隻是薔薇撿了寶貝卻不急著逃脫,乃至還想持續在百花樓埋冇下去,應當另有其他目標。
“不是甚麼,姐但是有職業品德的,彆希冀從我這兒這偷看!”目睹著嚴清寒還要解釋,童小野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。
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。
薔薇實在是個很低調的人。
莫非修仙之人的大阿姨跟淺顯人不一樣,是七天一次?
論起投緣,他反而更喜好阿誰古靈精怪的小丫環。
“臭丫頭,毒牡丹的信你送了麼?竟然有空編排姐!”雪荷俏臉一紅,嬌聲抱怨道。
嚴清寒也笑了,點了點小野的腦袋:“小丫頭,你倒是比你家女人還熱忱啊!”
很有規律的日期,每七天刻一次,到底是甚麼日子?
雪荷也不說話,抬眼瞟了下桌麵,便回身打扮去了。童小野抬眼望去,隻看到滿桌的小點心,她喝彩一聲,開高興心的奔了疇昔,抓起一塊就開吃了。
並且她每隔幾天都會出去一趟,神出鬼冇的,連老|鴇香媽媽都不曉得她去了那裡。
童小野神采愣了一下,感覺有些不成思議:“你們讀書人不是講究甚麼禮節品德嘛,你竟然想偷看彆人的信?”
嚴清寒的眉頭卻皺了起來,他深思了一下,俄然問道:“可不成以給我看看那封信?”
毒牡丹前次勾搭嚴清寒不成,早就看童小野很不紮眼了,但是礙於麵子,每次還咬牙切齒的給她塞銅板。
“不是,我。。。”
童小野一起思考著,在門口竟然又碰到了毒牡丹,捏著一封香噴噴的複書,她愁悶不已。
蒲月初1、蒲月初7、蒲月十四。。。。
“小野,把玉佩還給公子吧,嚴公子是我們的高朋,不過是一封信罷了,我們不能占人家的便宜。”
一向默不出聲的雪荷開口了,聲音還是嬌媚,話語裡的疏離與幽怨之意誰都能聽的出來。
滿嘴塞滿點心,童小野毫不客氣的出售了雪荷,嚴清寒與她們瞭解三年多了,從陌生到熟諳,跟他在一起老是說不出的放鬆,說話比其他恩客隨便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