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桑桑看了幾眼紅薯,俄然蹲下身,“咦?”
田桑桑淡淡道:“冇事兒,不謹慎被鋤頭給傷到了。”
“鐘奶奶,您彆怪媽媽,是我要來幫手的。”孟書言主動昂首,軟軟地說。
田桑桑摸摸他的小腦袋,“肚子餓了吧?媽媽這就給你去做好吃的!”
孟書言很渴,嘴唇都渴白了,他捧著碗,咕嚕咕嚕喝了半碗,把碗遞給田桑桑,“媽媽也喝。”
院子裡的花生也是項大工程啊,得先把土摔潔淨,再是把花生一顆一顆摘下來,晾乾,太久不晾輕易發黴。不過花生的儲存就又是個大題目了。一部分拿來煮,一部分拿來炒,一部分拿來曬乾。
明顯不是的,明顯是被好人給推的。孟書言扁著小嘴冷靜聽著她倆的對話,悄悄低下腦袋。是他太冇用了,他不能夠庇護媽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