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安一愣,蕭七孃的鞭子卻收勢不住,直往穆安的咽喉襲來,若不是水皓月,這一下就能讓穆安不死也重傷。
“師兄”七月點點頭回禮。
“我和你嶽母傳聞悄悄受傷,千裡迢迢的趕來,現在看她,確切是受了大委曲,你有甚麼話要說嗎!”水皓月拉著蕭七娘坐下,然後對這站在屋中間拱手的穆安問道。他語氣雖和藹,但模糊的透著嚴肅。
冬衣是水皓月撿返來的孤兒,從小收為門徒,細心培養,本來是故意把水風輕嫁給他的,但水風輕看上了穆安,冬衣才逃過一劫。
冇過量久,穆安跟著冬衣排闥而入。
這麼打下去會跑題的,現在七月不能再裝死了,她擰了把本身的大腿,帶著哭腔的喊道“娘,彆打了!”
見蕭七娘終究沉著下來,水皓月了一聲“冬衣”
“如何說?他還能如何說?眼睜睜的看著彆人打了咱家閨女,老孃明天不剁了他我就不姓蕭,你給我罷休,我非廢了這小子不成!”蕭七孃的嗓門直接大了起來,一掌就朝水皓月抓著她的胳膊拍去。